这是门的正确打开方式吗? 门接连被虐待,但武空没工夫细究,他的心思都在那枚满地滚的元晶上,要实现这一个听众量,必须把荧光闪闪的元晶塞进专业收钱的黑黢黢洞口。 就差交钱,就能得到最后一个听众量,就能完成系统的一个大任务。 他同样没分心理会,站在牌匾下的一位老先生。 大概那一嗓子的提醒,老人此时正颇为好奇地阅读门上的规则,随后抬头看看头顶匾额。 “神仙馆里出神仙,口气够大的,倒是跟价钱相配。” 老先生头发稀疏灰白,背微微驼,拄着金属拐杖,言下之意,敢吹多大泡泡,就敢喊多大价钱,语气充满调侃,不用说他根本不信这一套,认为是靠夸大其词夺人眼球的虚假广告。 “有人听这个?”老人问道。 元晶在武空掌心,这是他第一次摸到元晶,上一次霍华德亲自把九枚元晶塞入元晶宝盒,他只看到几粒蓝色的椭圆,这一次才真正摸到蓝色晶莹近乎透明的鹅卵石,拇指大小,光滑而圆润。 投入元晶宝盒的小孔,蓝色晶莹马上沉入不见底的黑暗里,系统需要反应几秒钟。武空答道:“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成神,老先生,需要抓住机缘。” 装神弄鬼居然还很自信,满嘴诳语居然不脸红,老人扯了扯嘴角,口号虽然很符合日思夜慕成神成圣的诸神血脉们的胃口,可这价钱也同样阻人脚步,机会摆在眼前也没人凑这个缘分,所谓的机缘飘渺如尘烟。 酒馆老板杀了个回马枪,待着三分火气,问道:“小武,你家的门怎么回事?撞都撞不开。”摇摇单薄的小门板,语气奇怪地嘀咕,“这门可真够结实的。” 武空给酒馆老板一个怀疑人生的表情,老板也感觉不对,补充道:“我敲门了,前前后后十分钟,可跟敲在真空里一样,没有半点声音,后来撞了几十次。” 酒馆老板说着扯开白衬衫的浆得笔挺的领口,顺手拉起胸口衣服扇动几下,让自己凉快一点。他说的撞包括手推、脚踢、肩膀撞,而且因为着急,使出了全身蛮力,此时大汗淋漓,后背和胸前的衣衫尽皆过了一遍汗水。 他叫柯文斯,玫瑰酒馆的老板,狂战六重,实力不低,最后几次撞击可是倾尽全力的,如此拼命,照理一座房子都拆完了,结果门却没进去,而且感觉好比蜻蜓撼石柱,纹丝不动。 他很怀疑这门是不是需要什么“芝麻绿豆开门”的咒语咒语才能打开。 武空嘴角抽了抽,点了点头,只见识过最后一撞,不用全力应该也不至于让一个狂战六重平飞出去老远,看红色树叶飘飞的距离,就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有事,随手关门而已。” 酒馆老板气急败坏:“锁门叫随手关门吗?不就少男少女那点事吗?都是心照不宣,公开的秘密,用不着保密措施这么严密,恨不得把自己锁进保险柜里。” 这里的文化氛围,对某些事情百无禁忌,少男少女以及男男和女女之间都相当包容,甚至认为是人性的基本需求,看朱丽叶的衣服完整度,这个小家伙里最多到达“全面了解”的三垒,距离直捣黄龙的“深入了解”,实现全垒打还远着呢。 但武空是保守文化栽培出来的硕果,像被抹黑一般急忙澄清:“老板,您想多了,我只是个说评书的,关上门是为了效果更好。” 可是,越抹越黑,酒馆老板微笑,效果好是肯定的,反正他是什么都没听到,但是看女孩慌慌张张逃走的样子,狐狸尾巴被揪住了,莫过如此。 “咳!咳!”灰发老先生咳嗽两声,清清嗓子,问道,“刚才那位小姐可是三秋集团的大小姐朱丽叶?” “是啊。”武空道,“老先生您认识?” “一日不餐,如隔三秋,三秋集团的美食的确让人难忘,但是这位朱丽叶小姐,美则美矣,但脾气……不太好打交道。” 所谓大鱼小鱼和虾米,三秋集餐饮连锁,奥布里酒业与柯文斯的酒馆三者对号入座,他手里握着渺小虾米柯文斯的命门,但三秋连锁这条肥腴鲨鱼一样随时可以切断家族的命根,老先生摸一摸胡须摇头,不胜其烦。 “可不是,天天来烦我,每次都鸡飞狗跳。”武空愤愤地附和,“跟这种美女,相见不如怀念。” 昨天和今天,简称天天,他也没觉得是欺骗,但是老人多看了他一两眼,小伙子是很帅啊,他年轻的时候,颜值比这位年轻人至少低十五,可也照样,游戏花丛中,风流快活,得心应手。 在一个看脸的年纪,一切都决定于表面,从第一眼,第一印象开始发生变化。 看来朱丽叶跟这位馆主是发生了点什么了,不然以三秋集团未来可能性最高的继承人的商业素养,也不至于奔跑至门口,才装模作样扔一枚元晶过来,一定是柯文斯撞破门,同时也撞破了人家的好事。 强忍笑意,老人顿了顿拐杖,道:“那个柯文斯,我们是要到这里来做什么?” “是啊!两位有何贵干?”武空问道。 虽然他对答案很是期盼,但是还是心怀忐忑地问了一句。 “有何贵干?”提起正事,柯文斯没好气地道,“你除了说评书,还能干什么,我们来找你,当然是听评书啦。” 作为酒馆,最重要的供应商就是酒,眼前这位奥布里便是他的最大的葡萄酒供应商,今天来见他是通知,遭遇气候突变,葡萄歉收,自下个月开始,葡萄酒供应减半。 柯文斯当时就急了,小本生意,经营辛苦,葡萄酒是酒馆主要的利润来源,奥布里这一棍子打下去,直接敲在酒馆的脊梁骨上,利润要大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