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压力同时消散,镇元斋看着李客州,脸笼在火光的阴影中,除了半截下巴,看不到表情,手臂上的酒葫芦似乎正在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忽然,镇元斋转头看了一眼南方内陆的方向。
“娃子。。。。”镇元斋的声音干涩如枯木。
“前辈。”李客州依旧弯着腰,抱拳的手,直到现在,都没收回来。
“老汉我,教你练武扎根,可有纰漏错疏?”
“。。。。”李客州沉默一下:“没有。”
“药膏宝贝,可有稀罕不舍得,搭手不教你的地方?”
“没有。”
“拳法传承,你不是我门人,我不好教,但外门桩法,可有藏私留手?”
“没有。”
“那老汉的情,你承不承?”镇元斋声音一声比一声轻,到了后来,简直像是蚊蝇呢喃。
“我。。。”李客州低垂着头,脸皮抽动几下,急促的呼吸几下,一咬牙:“承!”
“那老汉央你个事,你答应否?”
“只要不牵扯我这本家兄弟,刀山火山,我给你闯!要命杀头,我给你办!”李客州猛地站直了腰,火光下,这个两米二三的汉子如一截黑铁塔一样,将幻想完全遮挡在背后,言语斩钉截铁。
“呵。。。。”镇元斋被李客州罩在阴影下,笑了,海风吹动,眼前的两撇白发散开,露出深邃如黑洞一样的眸子,看不出任何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