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花虫咬到了吧?我这脖子有点痒,齐嬷嬷帮我看看有没红或者肿起来?”
齐嬷嬷顺着广蔷薇手指的地方看去没看到红肿说:“没有。”
“怎么会没有呢?很痒的啊。”广蔷薇伸出手就要去挠痒。
“姑娘莫要去挠,挠破了可不好。”齐嬷嬷阻止广蔷薇,表面功夫还是得做的,心里巴不得广蔷薇将自己如玉的皮肤挠破,挠烂。
“可是不挠受不了耶。不行,我得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止痒的草药,这样痒太折磨人了。亏得我是名大夫,不然可怎么得了哦。世上最受折磨的东西怕就是身上的痒了吧。这人的身体一痒起来,就忍不住想要去挠,这一挠就忍不住想要再挠,再挠后就停不下手,哪怕将自己完好无损的皮肤挠破,挠烂,将整块皮抓下来都还是不能止痒呢……”
广蔷薇喃喃个不停,齐嬷嬷顿时也觉得自己身上有点痒。她是妖,不怕蚊虫叮咬,一般的痒耐何不了她。她不以为意,哪知广蔷薇说个不停,她听在耳朵里就像被蛊惑般似的,刚才开始只是身上局部地方有点痒,渐渐地全身都感觉痒得不得了,伸出手想挠,似乎又觉得在广蔷薇面前失了体面,忍着挠痒痒的冲动,拉着广蔷薇朝如意局走去。她不知道身上为何会突然痒起来,但是在回去问御医看疹之前,她必需把广蔷薇困在如意局之中。等她止了痒再到如意局之中,将被困得精疲力乏的放出来慢慢折磨。广蔷薇必需死,但是她不会让她那么快去死,她要享受广蔷薇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全过程。
广蔷薇暗瞧齐嬷嬷的神色,狡黠的笑意一闪而过。她特制的痒痒粉,就是天下第一毒手都解不了,哪怕齐嬷嬷是妖,不怕毒,却不能不怕这痒痒粉,只不过会比凡人发作得慢些罢了。她之所以用嘴巴将痒痒粉的功效轻喃出来,就是要齐嬷嬷意识到痒的厉害,然后发现身上的痒,一惊,一怕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广蔷薇看着急勿勿拉着她走的齐嬷嬷,眼角起了一个弧度道:“嬷嬷走慢点。我身上很痒,再不找药止痒怕真是要将皮肤挠破了。”
好奇怪,齐嬷嬷都不晓得自己什么时候抵抗力和自制力会这么差劲,不过就是一点痒,竟痒得她受不了,有种想要挠破皮肤的冲动。她感觉身上的痒越来越严重,忍不住想伸出手挠一挠。于是,她放开广蔷薇的手,伸出手在痒的地方挠了挠,这一挠,得到了舒缓,就更加停不下手来,越挠越加重了手力。不过,她也是害怕将皮肤挠破,因为挠破了皮肤的后果严重到什么程度她清楚得很。她一听广蔷薇说有药可治,想到广蔷薇的医术胜过宫里任何一位御医,急喊广蔷薇找止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