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佟老爷身边的一个丫环,让那丫环在佟老爷的饮食中下药。佟老爷本就有隐疾,犯病的时候会头痛,罂粟之毒在中原并无多少人知晓,故而佟老爷被下了罂粟之毒即便犯病也没有大夫疹断出来。日渐长久,两个佟老爷经病毒的折磨变得不成人形,形如枯木,老态龙钟,变得几乎一模一样,别说府里众人认不出来,就连佟书这个亲生儿子也认不出来,他们测试过一次后就放心大胆地开始了他们的复仇计划。 广蔷薇问:“真的佟老爷哪去了?” 梁大夫说:“假的佟老爷被我们安置在了佟府,真的佟老爷自然得安置别处。” 佟书听后怒不可抑不问别人只问梁青青:“他说的都是真的?” 梁青青不答反问:“你难道从未感觉到你爹变了吗?” “人的性格都会变,我爹性格变了并不奇怪。” “性格变了,习惯也会变吗?你爹吃得非常清淡,可是你有没有感觉到他,不仅吃相难看,而且晕素不忌?” 假的佟老爷见瞒不了反驳道:“你以为我想吗?我们这种穷人能吃上一顿饱饭就不错了,何况像我这种一有一点钱就拿去赌的人?我经常上顿不接下顿,哪曾吃过大鱼大肉?进佟府每天山珍海味岂有不吃的道理?我冒充了佟老爷,反正尽早都有事情败露的一天,再说,还中了毒,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做个饿死鬼倒不如做个饱死鬼,乘有得吃就得多吃一点。” 佟书说:“我现在明白我爹为何会突然像个恶心死鬼,那不是因为生病的原故,而是他已经不是我爹了。说,你们把我爹弄哪去了?” 梁青青说:“我已经说了,你爹死了。” “不会的,我爹怎么可能死呢?” “是我亲手杀的。” “即便我爹他……但是,你怎么能杀了我爹?” “不是青青杀的,是我杀的。”梁大夫想起那一幕咬牙恨道:“那个该死的佟老爷,我们将他困在了地下室里,哪想他死性不改,竟还敢想欺负青青,若不是我听到声响,及时感到,青青就得再一次被他欺辱。呸!那种人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