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水,眼前这个人的残忍程度让人安难以想象,他到底杀了多少人,做了什么,才能像如今这么淡定,甚至谈笑风生。
陈雨石之所以敢肆无忌惮的杀死院长,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命相对来说比起院长有用的多,院长在这个人眼中并不重要用来做人质根本没有作用,看守的人换一个就是,但是信息泄露的事情现在却是无比关键。
“大家看起来都是聪明人,我想我们也不用废话了,我知道你要什么,你也知道我要什么?so,现在你决定怎么做呢?”
男人优雅的在陈雨石身边踱步,手中的法杖不停地转动着,最后坐在了距离陈雨石最近的一个手术台上,翘起了二郎腿,用一种期待的表情看着陈雨石。
“放了他!”
陈雨石淡淡的说道。
“吼......”男人看了一眼陈雨石似乎有些兴奋,“真是直接的要求,开门见山,利落无比,直言不讳,单刀直入,一针见血,开宗明义......”
“嗯......”
“还有没有,还有没有这样的词?”男人脸上露出了疑问,手放在脑袋上面,竭力思考着,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周围的人,又或者是在问陈雨石。
“直抒己见!”陈雨石补充道。
男人一拍自己的大腿,懊恼的跳了起来,“就是这个,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我应该想到这个的。”
“你很不错,所以,我拒绝!哦,对了你有没有兴趣做我的成语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