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的心思,在桌下轻轻踢了踢她的脚,摇头无声地对她说“不”。
不要冲动,他们要依靠这个女人的地方还太多。
顾雨盼从他眼里看到了这个信息,咬了咬牙,忍下来。
她有些心烦,随手扔了张牌出去,“九饼。”
“唉,胡了!”池净把牌推倒,眉开眼笑地对顾雨盼道:“清一色四番,单吊一根两番,还有一个杠…我算算…唔,十六番呢,在此多谢顾小姐啦。”
顾雨盼:“……”
十六番!她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攥紧了双拳,此刻只想冲上去撕碎那张言笑晏晏虚伪至极的脸!
“师姐…”赵童提醒道。
“嗯,我知道。”她神色平静地坐回去,“是我技不如人。”
理智,淡定,隐忍…顾雨盼不断催眠自己道,天知道她手都气得发抖了!
十六番啊!这么一来,她就是输得最多的那个了!方才那条黄鼠狼说打个八圈就定胜负,这才第一圈…
她就成了垫底的…
不行!她不要死在这里!
顾雨盼左顾右盼,寻了个无人留意的时机,将袖中朝赵童方向挥去。
一只小黑蛾飞了过去,先是停留在赵童头发上,瑟缩了一下脑袋,见无人关注,迅速往赵童耳朵钻去。
赵童浑身如遭电击!
片刻,他很快恢复正常,“六条。”
顾雨盼勾唇一笑,“碰。”
“七条。”赵童面不改色,继续打出一张。
“碰。”顾雨盼又道。
“八条。”赵童又道,干净利落地将那牌抛出来。
“杠!”顾雨盼简直快要合不拢嘴了。
听到这里,池净还有什么没听懂的?赵童拆掉了一组牌,就为了给顾雨盼送章!
可恼也!
“慢着!”池净冷笑着,将自己的牌推倒,道:“我胡八条。”
“……”赵童。
“……”顾雨盼面如死灰地看了过来,待看清了她的牌,更是气得不打一处来!
池净那是赢的番数最少的鸡胡!
池净无奈地耸肩:“没办法,手气就是这么差,接着摸牌吧。”
“血流”之所以被称为“血流”,就是胡牌不止只胡一次。所以在她推牌后,所有打出来的八条都会被她赢走。
顾雨盼这么一想,暂时吃了定心丸。八条她有三张,绝不可能打给池净!她犹豫了一下,摸出一张五条扔了出去。
“胡五条。”池净凉凉地道,把她的五条拿到自己跟前。
“……”顾雨盼心里简直怄死了,这才留意到她听的牌是“二条”“五条”与“八条”!
看着自己手里那张孤零零的二条,她沉默了。
打出去吧,便宜了池净那贱人。不打出去吧,自己又听不了牌——若这局牌摸完了,她还没听牌的话,被“查大叫”,那么被罚的番数更多…
顾雨盼如丧考妣,权衡再三,还是把那张“二条”扔了出去。
“胡二条!”
“胡二条!”
池净与小鱼的声音同时响起,震颤了顾雨盼的魂。
一炮双响…
“承让,承让。”小鱼学着楚家的样子,大气地朝顾雨盼有力地一抱拳。
“……”顾雨盼。
别拦着她,她想弄死这两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