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黄哭了。
…
池净皮笑肉不笑地推开他,“我不是你的宝主人,当然,你要认我做主人我也不拒绝。”
小小黄沮丧地低下头来,将离这才将剑收走。
是啊,宝主人说了,她不希望自己有来生。倘若真有来生,她也不想当个人了。
宝主人素来说一不二,又怎么会是池净呢?
不过不要紧,它记得宝主人就好了,它一定会好好地完成宝主人交代给它的任务的!
小小黄抬起头来,道:“开始吧。”
在小小黄的分配下,池净,顾雨盼,赵童,小鱼四人坐到了第一桌,而将离,楚家,东方乐,段顺姑则坐到了第二桌。
简单地给众人讲解了一下麻将规则后,小小黄神色怏怏地站在池净身后,准备专盯着她一人为主。
池净顿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趁着洗牌阶段,她思索片刻道:“既然是赌博,那总得有彩头吧?赢得最多的那个人能得到什么奖赏?输得最多的那个人又会不会被惩罚?”
小小黄毫不犹豫地将主人说过的话原话告诉她:“输得最多的人,死。赢得最多的人可以提一个愿望,尽量满足。”
“哦,是么?”池净扯了扯嘴角。
赢得最多的人肯定会是她,她绝不会让顾雨盼与赵童二人得到这个机会。
到时候她就许愿跳过余下两宫,直接拿到宝藏,离开这里就好了。
他们不能再浪费时间在这地宫里了。
对面,顾雨盼与赵童互视一眼,眼底有道别样的光闪过。
…
血流换三张名如其名,是十分残酷的一种玩法。
首先,牌上手后,要做的头一件事便是先换缺——也就是“缺一门”规则。
“缺一门”的意思是,三种花色中只能留下两种花色,若一局打到最后,手上有三种花色,那么就要被“查花猪”,是要输翻倍的。
血流玩法只有“饼”,“条”,“万”三种花色,并不像其他南方麻将那样,不但有“饼”,“条”,“万”,还有“东”“南”“西”“北”以及“梅”“兰”“竹”“菊”等字牌与花牌。
如果上手后,手上的牌有这三种花色,那么就要挑出其中一种花色中的三张牌,与下家或者对家互换。
换的过程中不能事先看牌,也不能出声交流,全凭运气。
当然,如果换来的花色正是自己需要的,那么就很容易做清一色的牌。
事实证明,人类对这些消遣娱乐的游戏方式总是很容易上手,尤其摸清规则后,很快就能运用自如,手里动作纷纷快了起来。
小小黄拿着个小本子,在两桌之间来回走动,记录着他们每一局谁赢了,赢了多少,谁输了,又输了几番。
状似忙碌,但其实它的监视重点还是放在池净身上。只因它牢牢记着宝主人说过的话——越聪明的人,心眼越多,越要多加防范。
池净如芒在背,苦不堪言。
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她就多教小鱼打麻将,而不是做数独题。
她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她深感无奈,抬手摸了摸鼻子。
“吼!你是不是要作弊?”小小黄拍案而起。
池净莫名其妙地看着它,“怎么了?”
“你摸鼻子了!摸鼻子就是暗示要“条”!你摸了一下,你在暗示别人给你打一条!”小小黄神情激愤地指责道!
宝主人说过的,摸脸是要“饼”,摸鼻子是要“条”,磨耳朵是要“万”!
池净嗤笑一声,也不辩解,直接道:“你过来看看我的牌。”
小小黄狐疑地盯着她看了片刻,见她神色坦荡并无半分心虚,又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她了?
宝主人说,若真的作弊的人,被他这么指责,一定会因为心虚而说话结巴,面色潮红,眼神飘忽的。
可池净都没有这些症状。
他犹豫着走了过去,看清了她手边放着的缺一门牌子,哑口无言…
她选择缺的那一门正是“条”,又怎么可能作弊让别人给她“条”呢?
“呃呃呃,那我误会你了,对不起。”小小黄弯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时刻谨记宝主人说过的,要有麻将人的素质!
“我原谅你了。”池净趁它弯腰鞠躬,朝小鱼打了个眼色,摸了摸脸。
小鱼无声地“哦”了一声,挑出一个一饼扔了出去,“一饼。”
“碰。”池净道,眼疾手快地将那张一饼捡了回来。
多亏了小小黄这番解说,不然她正在头疼怎样临时跟小鱼串通作弊呢!
“……”顾雨盼。
“……”赵童。
你们两个怕不是当我们死的哦。
顾雨盼看不惯池净,更看不惯池净这样不见得光的手法,她眉头拧了起来,咬了咬下唇,打算告发池净作弊。
赵童似乎提前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