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嘉措猥琐的面容,我害怕得要命,桃木剑紧紧握在手里不肯放一点儿松。
我到底不是嘉措的对手,人家怎么说也算是个修行者。他几番试探之后,一把握住我的剑往他身边猛力一拉,我打了个踉跄,勉强能站稳,还没反应过来,他又朝着我胸口就是一掌,那一掌凝聚了他半生的修为,掌风灼热,我大脑顿时一片空白,一下子被他打飞了几米开外。我痛苦的捂住胸口,觉得那一瞬间好像要断气了似的,忽然只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忍不住地喷了出来。天哪,他竟然把老子打得吐血了!
白老说的对,嘉措并没有一样本领精通,要不然他武功了得,像白老那样的实力,恐怕这一掌拍下来,要当场死亡了,如果真这样,那到时候咱们腾讯新闻见吧。
此时的我除了感到疼痛之余,更多的是害怕,我怕那个嘉措,这个一脸凶恶,正在慢慢走近我的人,真的会杀了我,他真的会的!不,我还年轻,不想死啊。就算他不杀我,把我弄成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任由他摆布,那我和死又有什么区别。
不,不要过来!怎么办,想要不死,只有和他拼命,可是就凭……
我看着自己吐出来的鲜血,全身禁不住的颤抖着。这样真的不行,老子这番,要搞他娘的!
我拿起桃木剑,支撑着自己站起来。眼中的恐惧慢慢转变为无尽的愤怒,我咬牙切齿的盯着嘉措,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狭路相逢,勇者胜!
我摆好姿势,稳稳扎了一个马步,双手紧握桃木剑,像狮子准备抓捕猎物一样蓄势待发。口中狂吼,准备跟嘉措决一死战。不料嘉措并不打算跟我硬拼的样子,而是手一挥,在他身后陡然出现了两个新的小鬼,同样额头上青筋暴起,嘴唇紫里透黑,似乎比刚才那两个还要厉害,还要凶暴。这个嘉措,到底抓了多少个鬼,他就不怕折寿吗?
看到小鬼,我望向不远处正和小鬼厮打的白老,那边似乎已经接近尾声了。任凭小鬼如何隐身偷袭,硬是接近不了白老一步,反而被白老一掌拍飞。在小鬼法宝尽出,相互夹攻,自己却手无寸铁的情况下,白老凭着自己过硬的实力,几个回合下来,硬是把小鬼降服于脚下。
见此情景,嘉措接了个手印,嘴里呢喃一番,大喝一声:“收!”但见被白老降服的两个小鬼,挣脱回到了嘉措身边。
白老向我跑来,见我疼痛难忍,扶着我问道,你怎么样,没事吧?我摇摇头,手捂着胸口,还是火辣辣的疼。但即便如此,我依然强忍着疼痛,装作没事一样推开扶着我的白老。
此时的形势已容不得我们再互相照顾了,不知何时被嘉措放出的毒蛇正悄然向我们袭来,而他身后的四个小鬼也向着我们飞奔过来。
白老看着受伤的我,又看了看对面的嘉措,觉得我受的伤,无论怎样,责任都在于他。于是这位佛爷也是火了,虎躯一弓直,不断蓄力,集气,身上竟有微弱的白光发出,时隐时现,环绕在白老身边形成一个人环,就连我都能感觉得到白老的气场越来越强大,造成的空间中的能量波动也愈发剧烈。这,这是要修炼到什么程度才会这样啊!
我把手中的桃木剑递交到白老的身上,白老接过,食指一咬,把血往剑上一抹,这剑似乎变得有灵性起来,算是给它开了光。
忽然只感觉一阵疾风闪过,白老便已然出现在其中一个小鬼后面。
好快!但见手腕一动,剑气一吐,那个小鬼便一声惨叫,跌倒在地。旁边三个小鬼也感觉到了白老浓浓的杀气,纷纷隐匿身形,分散开来,不敢与白老正面硬扛。
眼看着眼前的蛇已然快要来到我跟前,身边又没有那些特制的白粉,我只能向后跑。白老见状,来到我面前,但见他挽了一个剑花,唰唰唰几下,原本是木制的桃木剑似乎一下子锋利了似的,那些毒蛇瞬间断成几段,血花四溅。
如果说,手无寸铁的白老对付鬼怪已经像老虎一样可怕,那么桃木剑在手的白老更是如虎添翼。那些小鬼虽然会隐匿身形,借助某种原理屏蔽人类的视觉,但白老也不看,只是用耳朵听气息,就是这样也能把他们打得现出原形。
但是,这些小鬼似乎不知道刚刚被那个嘉措动了什么手脚,或者吃了什么药,兽性大发,变得异常凶悍。他们一个个龇牙咧嘴,叫声怪异,露出狰狞的面目,不要命似的向白老扑来。白老虽然可以杀了他们,但却并不下狠手,他知道,这些小鬼本性善良,只是被万恶的嘉措利用,摧残了性格,迷失了自我而已,超度了便好。
因为白老的仁慈,所以只要这些小鬼没被打死,便又向白老发起进攻,如此下来,又是一场持久的战斗。
而我,在一旁静静的平复着我的伤口。然而,嘉措这个扑街仔似乎并不打算给我休息的时间,此时正淫笑着向我走来。
娘希匹,来吧,今儿老子跟你拼了。我就地捡起身边的比手掌略大的半块红砖,像个香港古惑仔要街头斗殴那样,昂首挺胸,慢慢地向他走去。他越走越快,最后向我冲了过来,我心说狗日的,如此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