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嘤了声,并不说话,夕阳晚照的余辉映着她缎子似的蜷曲的长发和微红的脸颊。
“呃,姐姐,你看看这俩家伙!”夏安国手捧心口,苦戚戚地对侍者说。
那侍者浅笑盈盈地敬了杯酒,低低唱道:“心儿颤,手儿抖,我给这位爷端个酒,这爷喝了俺高兴,这爷不喝俺不走,不走,不走,就是不走!”
引得众人又是顿大笑。
月出东山,酒熏人迷,宴会渐入高潮。一时间,有人举酒属月,有人对酒长歌,有人醉酒舞曲,有人纵酒吟诗。无人不愿尽兴长乐,无人不愿共住此时。
皓月莹光,星汉烂漫。人声渐寂,杯盘狼籍。这群首阳宫门人才显出少年的稚态来,一个个你倚着我,我靠着你,你枕在我大腿上,我抱在你胸口里。侍者们早先扶了少女们回客房,对这些男生却一点不客气,横拉硬拽,实在扯不开的,拿毯子一卷也就是了。
开始的开始,故事总是相似,往后的往后,都是梦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