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收拾家里的卫生,而我,家里家外,都兼顾。
路上,想了很多,背着五六十斤的东西,压的有些踹气,努力伸直腰杆,看着远处清晰可见的寨子,脚步不自觉的加快,小路前有一大片乘凉的地方,在那还要歇一歇脚。
“轰——”
“弟弟,回来了吗?”
五六十斤的土豆,被我从背篓里倒在家里装土豆的房间,轰隆隆的声音,惊醒了在楼上晾衣服的姐姐。
“回来了!”
踹着大气,随便回应了一句,坐在屋里吹风扇,喝了一口茶,解了解渴,用凉水洗了洗毛巾,擦了一把脸,坐在一边,有些出神。
“你还要去几回?”
“爸爸说还有一回,歇一下我就去,哥哥还没回来吗?几天他又去哪儿了?”
“不知道,十二点多走的,背了三次土豆,然后说有人找他,换了衣服就走了,可能下午四五点才回来吧。”
二姐的回答,在我的意料之中,父亲口中的败家子,每次回来都是这样,好吃懒做,孩子都已经两岁了,还是不知道顾家,整天跟他那些狗肉朋友一起,一出事,找谁都没用。
“知道了,妈今天吃饭了没有?”
“早上没吃,煮了一点解暑的绿豆粥,吃了点,现在睡了,你动作小声点。”
有些担忧,母亲还是这样食不下咽,每天都在浑浑噩噩中,我真不知道,那一天什么时候会来,很害怕,今年我还没满十一岁,心里的恐惧,总是挥之不去。
“那我等会儿轻点倒。”
了解了母亲的情况,不再去多问,休息了几分钟,背着背篓,朝着父亲干活的地方走去,路上不再去看那些在河里洗澡的人,母亲的病,刺激到我的神经,步子迈快。
傍晚,晚霞边的红日,将云彩染成红红的火云,站在顶楼,看着太阳一点一点落下西山,一天,就这样度过,一日光阴,打上圆满句号。
六点半左右,太阳才全部落山,远处西方的群山,被最后的霞光照射。
一副日薄西山的景色,每年夏季,都在这群山间演绎,看习惯了,再去认真的看一遍,突然感觉,落山的红日,的确能配得上课本里描写的绚丽壮观。
“叮叮咚咚——”
翌日清晨,劈柴声很早就在火房响起,很早就起来生火做饭,今天嫂嫂娘家要下来帮忙,做饭这件事,除了我,没谁愿意动手,早晨正是睡懒觉的时候,谁也不愿意离床,常言:“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话虽不假,可真正要做好,难比上青天!
“这么早,他们就起来做饭了吗?可能是青林起来这么早……”
屋外传来断断续续的熟悉声,我知道,是嫂嫂娘家人下来了,收拾好东西,擦了擦手,出门就看见两个六十来岁的老人,满头发丝有些泛白,手里拿着农具,正往屋里走。
“亲家娘,亲家爷,你们来了吗?这么早就下来了,马上我就炒菜,你们先坐,喝点茶。”
借过两老人手里的农具,拿出被子给两位老人倒了一杯茶,问候了几句,准备开始烧菜。
“早上凉快,等会儿太阳大了热的很,我们就下来早,你起来这么早吗?饭都要做好了?”
七点钟,其他同龄人都在睡觉,上了一周的课,总算有个睡懒觉的机会,谁都不愿意早起,整个寨子除了我早起做饭,其他的还在睡觉,不睡到八九点吃早饭,根本不会起来。
“没有,爸爸说你们今天要下来帮忙,叫我早点起来煮饭,不然起来晚了,到时候你们下来了还没有饭吃。”
打着哈哈,敷衍了几句,我就准本开火炒菜。
“爸爸,姐姐,起来吃饭了,哥哥也起来吃饭了。”
十几分钟过去,我抄好了菜,叫家里人起来吃饭,给父亲倒好了洗脸刷牙的睡,拿出碗筷摆在桌子上,等着他们下来洗脸吃饭。中途两老人跟我聊天,夸我勤快懂事,还会做菜,是个好孩子。
这些话在我耳朵里,已经很正常,寨子里和村上很多人,没有一个大人说我懒,我跟大哥基本成正反,他是一天睡觉都不够,怎么睡怎么都不会睡醒,家里早上除了爸敲他门,谁叫他都不理,家里的老大,显然不是我这个老幺能叫的动。
“亲家下来这么早吗?马上,我洗完脸就吃饭,今天早上露水大,我盖的被子都是润的。”
“不早咯,是啊,路上露水大,我们走路边上,这裤子都打湿了半截……”
“亲家母最近身体好些了没有。还是吃不下饭吗?不行就去大医院检查,钱的问题我们来凑,能凑一点是一点……”
两老人问了母亲的状况,脸上挂满担忧,母亲和亲家娘他们的关系一直都很好,自从今年母亲的病情加重,家里干不完的活,两个年满花甲的老人,总是下来帮忙,一来二去,父亲有时都不想麻烦他们,毕竟自己也种着很多庄稼。
“还是那样,大医院不是不去,她说不折腾了,折腾反了,去了医院也是受罪,还浪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