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彬江大帅的处境便危矣!”“这严弑,我虽少于接触,但从其父严威平日的作为与表现,若行此事,其子也定当有其父之风,夫人的分析,当是十之八九,其父如蝎,其子如蛇,当是尤为可恨!”赵勋一甩袖子,剑眉蹙起,眼中露出隐隐的憎恶之色。
“张勇信中所言,那严弑平日里竟以处子鲜血为食,当真尤为可怖,此等人,又有何资格位列公侯?夫君,若是任由这等人逍遥法外,任由其随意诬陷,却是大夏不幸之至!”夏云落也莹莹起身,望着赵旭的双眸,一脸的担忧之色。
“如此,此刻最为重要的一环,便在江彬身上。此刻江彬若还有些理智,应当考虑此事并非表面上如此简单,即便并不能如夫人般将此事分析的如此透彻,也应当窥见那冰山一角,不至于做出难以挽回之事。”赵勋凝眉,脸上残存着一丝希冀。转瞬,却又是一脸苦笑。
“是为夫着相了,若江彬能够参透其中玄机,‘江疯子’之称,却又何以得来……?”“福伯,备笔墨纸砚!”“是,少爷。”站在月门外的福伯听到赵勋的吩咐,急忙打发了一名家丁前去取文房四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