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煞孤星,化作的一道闪电,看这狗腿不过,将他给劈了!”
“嗯嗯!他三叔说的有理啊!”“不错!三叔真知灼见,我等小辈所不及也!”
“呵呵,老朽早就说这刘家堡的人绝非善类,诸位同宗看看,这老天都降下神雷,劈下这恶奴,看来真是老天开了眼了啊!只是这神雷准头差了些,未曾将这刘子詹劈中,唉!看来是恶人坏事还未做绝,老天爷依旧不忍呐!”
“不错,三爷爷说得对,依我看呐!许是老天爷老眼昏花,少顷还会降下一道神雷,劈下这刘子詹呢!”
“啪!”说这话的,是一名年纪十四五岁的少年,刚一说完,头上便挨了身旁一名中年人的一巴掌。
“噤声!噤声!小兔崽子,敢这么说老天爷,老天爷啊,犬子年幼无知,莫要怪罪!莫要怪罪啊……”这中年人一边双手合十,一边向着漆黑的夜空不停的稽首作揖。“爹!怕什么!您忘了,您可是童刚!”
“小兔崽子!我抽死你我!”在场的童氏族人,见空中一道血红色的光影携着刘子詹的手下刘勇,撞塌了十几处房屋,迷信的众人,还以为天降神雷,劈向刘勇,即便这神雷将这恶奴劈不死,这一路十数间房屋的猛烈撞击,怕是这刘勇不死,也是进气儿多,出气儿少了。
相对于在场的诸多童氏族人,由开始极力怂恿童玉嫁给刘子詹,到如今竟是希望天降神雷将其劈死,并不是众人良心发现,皆是因为,这些族人看到了比之刘子詹还要恐怖的存在,那便是老天爷。你刘子詹再屌,能屌得过老天爷?诸多族人心中沾沾自喜,皆认为自己富有真知灼见,对面前这一幕的结局,已然是心中有数了。
童玉一家还有囡囡一家,对于众人的态度,无暇去理会,只是望着躺在地上血迹斑斑,昏迷不醒的兄弟,丈夫,“少爷!少爷!”半盏茶的工夫过后,刘文张扬着手臂,一蹦一跳的向着刘子詹跑来。“怎么样?刘勇是死是活?”待刘文跑到近前,刘子詹“砰!”的一把攥住了刘文的脖领,眼中有种掩饰不住的恐慌,着急的问道。“少爷,脖……脖子……”
刘文的脖领被刘子詹攥在手里,刘文喉嗓之中的那口气难以呼出,两只手使劲的拽住刘子詹的手,焦急的喊道。
“砰!”刘子詹一把松开了刘文,刘文摇摇晃晃,使劲咳嗽了几声,才最终安稳的站在了刘子詹面前。
“快说!刘勇那小子是死是活?!”“少……少爷,死……死了!”刘文睁着一双大眼,望着刘子詹,那眼中的恐惧还有不停颤抖的身子,无一不表示那见到刘勇死时模样的惊恐。
“真……真死了?”并非刘子詹不相信,而是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方才在自己面前还好好站着的一个人,一转眼,便被一道血红色的火光给顶出了十数丈“少爷,咱还是走吧!此地太过诡异了,小的怕若是再耽搁,还会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
说话的是刘子詹的另一个随从,刘武,说话时,那眼睛里抑制不住的恐惧,与刘文同出一辙。“是啊!是啊!少爷,你是不知道,刘勇被那一柄血剑刺透了胸膛,那一双脚都被磨没了啊!”刘文一双大眼布满了惊恐之色,似乎刘勇的死相令他在心中产生了梦魇。
“真的?!”刘子詹听到刘文所言,一双桃花眼顿时睁得老大,一把攥住刘文的手,惊疑不定的问道。
“你说那是一柄剑?”“是啊!少爷,一柄带着血光的剑啊!将刘文的胸膛穿了一个大洞,直接……直接将他钉在了地上啊!”“嘶……”刘子詹听闻刘文所言,顿时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惊恐也变得愈加强烈。
初始之时,刘子詹如同在场的童氏族人一样认为是天降横祸,才不幸砸中了刘勇,因此,他才令刘文前去查看一番,以证实自己的猜测。
但此时听闻刘文所言,那伤到刘勇的不是什么闪电,也非那陨星,却是一柄剑!一柄剑!那是人所用的,也就是说,乃是有人刻意想杀死刘勇,才用剑将其刺穿了胸膛,钉在了高坡之上。
“呼……”想到此处,刘子詹不由得暗吐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溢出的冷汗,向身旁的刘文,刘武还有刘力招了招手,吩咐道:“撤!赶紧撤!”
“哎!哎!”三人忙不迭的点着头,靠着童玉父女最近的刘力瞅了一眼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童玉,舔了舔嘴角干裂的嘴唇。
“少爷!这小娘皮咱还带不带?”“带?带你个头!”刘子詹一脚踹在刘力的腿上,将后者踹了一个趔趄。
刘子詹虽然好色,但却不傻,听到刘文所说刘勇乃是被一柄剑所杀,便知道乃是有高手盯上了自己这伙人,而究其原因,便是在地上躺着的童东旭,童虎,还有小九,虽然这至今还未现身的高手,到底维护的是哪个人,刘子詹还不清楚,但却再也不敢得罪地上的这几人。
此时刘力色心一起,刘子詹便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此时躲避童玉还来不及,还带上她,想瞎了心,不要命了吧!
“快走!快走!”刘子詹气急败坏的催促着几人,最后直接提起自己的下摆,撇下三人,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