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着撕破脸皮?
安宁却是不知道,井母并未将在安家的所见所闻,告知井父和儿子。
对这事儿纠葛了一个多小时,井父见不得结果,也就放弃了。
准备离开时,安宁还是帮井老师说了句软话:“我俩要是办婚礼,肯定还是要叔叔阿姨帮忙操持的。”
井父听到这话,总算笑了一下:“行,那……你照顾好她!”
临上车,安宁又拿出了护体符,没多解释,只说是护佑平安,要随身携带。
井父看着折叠起来的黄纸,自然知道是迷信之物,有些不以为意,但还是收下了。
回到秦城。
井母一天未曾出门,只等着丈夫和儿子回来。
半下午的功夫,两人才回到家,井父将今天的情况说了一遍,井母只是神色哀然,很是后悔。
井家小弟道:“还大男人呢,既然咱家都同意了,干脆结婚算了,还在摆谱,拿捏身段,臭脸给谁看啊!什么玩意儿……”
井父呵斥一声,严词训斥,让儿子不准再说这些话。
有些事儿,只有井父和井母知道,例如那张银行卡的具体数目。
井家小弟只知道,上次井母带回来了一笔钱,但他哪里能想到数额高达五千万,只当是几百万撑死。
等吃了晚饭,井家小弟返回学校,井父才忽然想到临走时的情况。
“对了,安宁还给了几个护身符……”
他将事情说罢,还有些啼笑皆非的意味。
可井母却猛地紧张起那几张护身符来,抓起来细细打量后,道:“他真说,护佑平安,要你随身携带?”
“恩,是这么说的!”
听到这话,井母心思攒动,脑海里全然是那天,匪夷所思的可怕画面。
“那你就带着,一定要带着……你带两张,给小峰两张,我也带两张。”
井父愕然:“你还真信这些?”
“信!你听我的,一定要随身携带,不然就不许去客运处跟车!”有些事情,井母没法解释,因为很难让丈夫相信。
井父没辙,本来就是个妻管严,否则之前安宁和井老师的事儿,也不会闹到那种地步了。
随手将符箓塞进了钱包,他才无奈道:“这样行了吧?”
井家事,算是告于段落。
安宁回到猴头岭后,也将事情说了一遍。
听到井父说了抱歉,哪怕随口一提,她也心思轻快了许多。
“谢谢你,安宁。”
安宁笑着,揉了揉井老师的脑袋:“傻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