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一愣。
“接待的不错。吃的很好,购物顺利,饭后余兴节目挺有意思,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恺撒掏出乙炔打火机给源稚生点烟,“今天过得蛮好。”
恺撒一只手拍着源稚生的肩膀,“你酒量不错,有个漂亮的助理,对车的品位很好,而且有男人的责任感。我觉得我们从现在开始可以称作朋友了,任务结束后我再请你喝酒,请你出席我的婚礼。”
“忽然间我在加图索家也能算得上贵宾了。”源稚生略带戏谑地说道。
“岂止贵宾,男人的友谊坚若金刚啊!”恺撒竖起大拇指,露出一口帅气的白牙。
源稚生心里微微一动,这么简单就赢得了神经病们的友谊,神经病们的友谊看起来真廉价。
林阳把冷水浇在脸上,一遍又一遍,直到恣肆的头痛有所缓解,才拽了几张纸巾将脸擦干。
他甩了甩滴着水珠的额发,换上了紧身的作战服。
防水作战服的表面覆盖了一层极薄极细的金属网膜,这东西形成的静电屏障能够抵御龙类胚胎的精神冲击,是为此次下潜特别制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