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已经断绝传承的言灵,在密党的陈旧古籍里也只留下了这个序号和名字:“我以为这只是一个很···”
他很难组织出恰当的形容词,不过付教官显然不在意他对自己的评价,男人说道。
“上上个持有者是穿刺公四世,而上个持有者,现在就在中国。”
林阳一下子理解了他的意思。他很清楚言灵开发的重要,也很清楚对一个言灵的研究与教育能提升一位混血种多少的力量。这一次他明白了为什么教官说他总得回到中国——因为卡塞尔根本没有能指点他所持有的言灵的人。
“那位持有者还活着?”
“那位先生好得很。”
付教官说道,他把打火机塞回口袋里,单方面宣布了这场谈话的结束。
“去卡塞尔了好好学——如果觉得需要补课,就去找李潇。这小子机灵着呢。”
“等——”
林阳话还没说完,付教官冲他摆了摆手,走过去拉开了门。他对站在门外等候的古德里安说道。
“我的学生就交给你了。”
“必不负所托。”
古德里安的这句中文说的十分标准,他郑重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