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万一有鬼跳出来说他违规触碰道具要罚款怎么办,
继续向前走,也出现了张牙舞爪的工作人员忽然从什么地方蹦出来的事,
不过这些对顾淼来说,实在是很没有什么感觉,因为恐怖片定义么,
凡是有门,有窗的地方,肯定都要出点妖娥子,
如果有上坡下坡,地面不平的地方,为了游客不被吓得摔倒受伤,所以也不会安排工作人员来吓人的。
一旦有了心理预期,就啥事也没有了。
听说美国也有一个恐怖屋,是把血啊蛇啊什么的往游客身上泼,这种需要碰触,并且会弄脏衣服,还得洗头洗澡的操作,就很不可爱了。
典型的恶心风美式恐怖。
走着走着,在黑暗中,他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应该是沙蓓蓓在前面。
他很开心的加快脚步,往前赶,忽然,从侧面的门里跳出一个披头散发,张牙舞爪,一身血渍的扮鬼工作人员。
被挡住去路的顾淼,就像走路时绕开一个普通行人那样匆匆绕过,还本能的说了句:“不好意思让一下。”
又继续去追沙蓓蓓了……
不知道那个工作人员的心情是怎么样的,也许他会回去反省一下自己的工作方法。
沙蓓蓓就在前方,看她的样子,也完全没有被吓到,脚步轻快,很愉快。
顾淼存心想要吓她一下,放轻脚步,悄悄的跟上去,
正当他要出手的时候,一个鬼忽然跳出来了,
这里的设定应该是听见客人的脚步声过去了,再跳出来,从背后吓人,
万万没想到,有一个浓眉大眼鬼鬼祟祟的顾淼还跟在后面,
鬼刚发挥了一声,发现自己夹在顾淼和沙蓓蓓的中间,而顾淼的手还做出冤魂伸手张牙舞爪的姿势,正伸向沙蓓蓓的方向。
鬼愣在当场,
鬼不知所措。
沙蓓蓓转身,迅速理解了现在的状态,发出了谜之爆笑,
两人一起向前走,很快就到了一个楼梯口,光线大亮,要从这里上楼梯,
二楼的门口,有三个人弯腰弓背往里看,听见楼下脚步响,吓得都是一哆嗦,
想到进门时的规矩是不能组团走,
顾淼想着要不要让他们先走,
虽然语言不通,不过对方还是理解了顾淼的意思,并示意:哎嘛,太可怕了,你们先请吧,我们得缓一会儿。
还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昏暗的灯光,
故意弄得血腥的地板与墙壁,
在病床区,纱幔飞舞,床上坐着一个人,
“你说这是真人还是假人啊?”沙蓓蓓问道。
顾淼看了一眼:“应该是假的吧,看身材就知道了,为了省事,连衣服都没给穿。”
兜兜转转,又到了地下室,
一条长长的,黑暗的地下室,两边有门,随便哪一个门里都会跳出人来。
沙蓓蓓忽然觉得挺亏的:“刚我都没有看清楚那些鬼脸上是什么样子的,好可惜啊。”
“最多糊点红油彩呗,你还想看到什么?”
“万一是面具呢,也可能是油彩,说不定是用真血画的呢?”
顾淼:“……你想得太多了。”
“不行,一会儿我得仔细看看,要是看不到,我就退回去重走一遍,一定要看一眼。”
说到就要做到,
求知欲强大的沙蓓蓓,真的在一个鬼从门里跳出来之后,一直站在他身边,努力想要盯着他的脸看,
可惜灯光太暗了,还是没看见脸上涂了什么东西,
坚持不懈的盯了好一阵之后,那个鬼受不了了,结束了“哇哇哇”的发音,
拿出了一个更亮一些的手电筒,对着沙蓓蓓晃了晃,十分温柔的说了一大串日语,又给她指了指向前的路。
沙蓓蓓对顾淼说:“哇,看人家多体贴,一定是以为我迷路了,专门给我指路呢。”
顾淼打破了她的幻想:“人家是让你赶紧走吧,别耽误他的正常工作,啊你这个女人好奇怪啊,干嘛贴在我身边不肯走啊,莫不是个hantai?真是鬼生不幸。”
“哼。”
在一个大门前,那个并没有什么卵用的手电筒被收走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
隔着一个空旷的,只摆了几个牙医椅的大厅,
可以看到亮堂堂的出口大门,
“唉???就没有了吗?”沙蓓蓓与顾淼都感到非常不解,到底是什么,让那个男人吓得在地上向前爬?
当人类的注意力和目光都投向了大门,
放松了精神时,
忽然,从不知道什么地方跳出来两个鬼,穿着血乎乎的白大褂,围着两人又叫又挥舞着鬼爪,
不幸的是,这两人完全没有被吓到,内心只有一个想法:“谜题终于解开了,原来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