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观察了,要走。人家不!让!走!说怕破伤风,就是要观察,就是不让走。”
沙蓓蓓:“怎么听起来,好像有什么大阴谋似的。”
小哥:“不知道啊。”
沙蓓蓓:“那最后收了你们多少钱?”
小哥:“没收。医药费、住宿费,一分钱都没有收。”
沙蓓蓓:“……我好想去那个医院看看……”
“真是……唯恐天下不乱。”顾淼默默扭头。
沙蓓蓓:“摸着你的良心,告诉我,你想不想去看看?”
“良心……是什么?”
一路扯各种故事,就开到了坦克基地,
坦克基地只有两种车,一种是BMP步兵战车,一种是T62坦克,
传说中都是发源自T55,都是五对负重轮的家伙。
非纯种军迷的顾淼也只能看出一个是坦克,一个不是坦克。
上坦克之前,要换上迷彩服,还要穿鞋套,戴坦克手的帽子。
沙蓓蓓有些不情愿,觉得她好看的衣服没有机会展示了。
等坦克开起来,她就领悟到,为什么要穿了。
前一天刚下过雨,地面一片泥淀,履带一压,泥点子不规则的向不同方向胡乱的飞。
烧柴油的发动机时不时的喷出几股黑烟,发出巨大的噪音。
基地的人带着他们绕了几圈之后,问他们要不要体验一下在战壕里看着坦克从头顶压过。
据说那是新兵训练时的科目,用于克服对坦克的恐惧感。
翻译小哥本意是让顾淼先下去,让他做个榜样,没想到沙蓓蓓一个箭步蹿了下去,手里拿着手机,无比激动的拍坦克压过来的视频。
等坦克开过之后,沙蓓蓓又从战壕里跳出来,翻译小哥问:“害怕吗?”
“除了害怕泥会浇我一身之外,没什么好怕的。”沙蓓蓓低头看着刚刚拍的视频,十分平静。
顾淼也跳下去,坦克迎面开来的时候,的确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战壕挺深,大概有一米二左右,蹲下去之后,坦克底部离脑袋还远着呢。
“你们俩怎么胆子这么大的……特别是她好像更胆大,”翻译小哥看着沙蓓蓓,“我带的客人里,偶尔也有女的,都是被老公和男朋友硬拖来凑人头的,从来没见过有对这个项目感兴趣的女人。”
被坦克泼完一身泥之后的项目是射击。
每人十发子弹,由于这是旷野,杀人放火也没人知道的,所以,这里用的都是空包弹,只有在正经的靶场里,那种需要戴眼镜、戴耳罩,有一格一格的小隔间的那种地方,才是实弹。
不过放出来的声音与实弹差不多,
基地里的人拿出了十几把枪,挨个介绍。
第一把,莫辛甘纳,基地工作人员说了一串俄文,然后翻译小哥说:“这把枪,射程两千米。”
第二把,波波沙。
第三把,AK47。
第四把,AK74。
第五把,AK不知道什么鬼。
第六把,枪柄可以折叠起来,翻译小哥说:“这也是一把步枪。”
沙蓓蓓没有打算放过它:“所以,它不配拥有姓名吗?”
不求甚解的翻译小哥惆怅的想了想:“我去问问。”
问完跑回来说:“这个叫奥XXXXX。”
第七把,没有出息的手枪,沙蓓蓓只喜欢左轮,对所有向后拉的上膛手枪,统称为“五四”。
第八把,某种名字很长的重机枪。
第九把,某种名字很长的轻机枪。
原本为了美型而没有戴耳罩的沙蓓蓓,放了两枪之后,耳膜也无法承受,还是拿了一个耳罩。
放完枪之后,还有放RPG-6火箭筒项目。
火箭筒的重量比AK47都要轻,并且没有后座力,轻轻一按,还没反应过来,一发炮弹就出去了。
延时摄影的效果下,两头蹿火又冒烟,看起来很有刺激。
大概是看沙蓓蓓一脸求知若渴的样子,基地工作人员很有兴致的表演了一下怎么拆枪。
沙蓓蓓是什么人?
她是看着《士兵突击》长大的人,沉迷于老A,热爱袁朗那种装逼犯。
最喜欢的名场景是袁朗在大早上的把特种兵都拉到靶场,把散了一地的零件拼装成枪,在无校准的情况下射击。
“在这样的可视条件下,你们打出了我带过的兵中,最差的成绩!”沙蓓蓓搓着手,回忆起剧中的台词。
一把AK47,能拆出六七样零件,一时半会儿连顺序都记不住,
再加上有些动作需要技巧,有些动作需要力气。
基地职员很想去吃饭,
但是面对一个姑娘一脸崇拜的眼神向他求教,就算不是同一个种族,也不好拒绝的。
于是他反反复复的教沙蓓蓓拆枪、拼枪,再拆、再拼,
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