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生撇了撇嘴,不削道:“走吧,葬礼快要开始了。”
“谁的葬礼?”顾普生下意识问道,而另一个他却是微微一笑,说道:“一个男孩的葬礼。”顾普生不再追究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是谁,他走到另一个自己的身边,两人共同走到了那个白色的教堂。
刚刚踏进一步,一袭白衣出现在他的身上,又是一阵和煦的风吹来,之前那种难受的感觉越加强烈了。
而在教堂内部的正中央,有着一个巨大的白色棺椁,淡紫色的紫菀花在一旁盛开着,身后,另一个自己推了顾普生,柔声说道:“顾普生,去吧,看看那个男孩吧,对那个男孩来说,你是最为重要的几个人之一。”
“我?”顾普生自言自语着,然后脚向前迈了一步,而每迈一步,那种难受的感觉都会出现,从内心的深处迸发。
当到达的白色棺椁的时候,紫菀变了,变成了白色的小花,他看着那白色的小花,不知为何,很眼熟,感觉在哪里见过。
可那不重要,我想知道,那个男孩是谁?
“现在,伟大的圣父啊,请您接纳这个可怜的孩子吧!”另一个自己也变装了,穿着一身白金色的牧师服,而那几排凳子上坐满了人,全部都是顾普生自己。
每一个顾普生都在哭泣,流泪。
仿佛在述说着世间的不公!
仿佛在为那个男孩哭泣?
顾普生向前踏了一步,而他也看清楚了那个男孩的样子,黑色的头发,洁白的礼服,秀丽的面孔上只有无尽的悲伤。
“为什么·····”顾普生的声音很颤抖,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很痛,很痛。
“为什么···你会这么悲伤?”顾普生颤声道,而那一瞬间,世界变了,洁白的天空瞬间阴暗下来,顾普生的四周,那些白色的小花全部都变了,变为了代表绝望的黄泉之花,彼岸花。
洁白的世界变得如此的鲜红,顾普生也根本没有在意这些,他的泪水涌出,他的灵魂在哭泣。
而那一瞬间,他仿佛明白了。
那个男孩,是被世界所抛弃的
孤独感。
“不要死····啊·····”那一秒,世界崩塌了,顾普生再一次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小顾?”龙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顾普生轻轻地睁开了双眼,那早已被泪水所浸湿的睫毛在轻轻颤抖。
“怎么了?”龙灵关切的问道,顾普生摇了摇头,苦笑道:“没事,就只是做了一个梦,一个梦。”
“可你哭了。”龙灵轻声说道,顾普生愣了一下,眼神黯淡下来,轻声回应道:“我刚刚参加了一个男孩的葬礼。”
那是一个很孤独的葬礼,出席的人只有我。
“那么,你可以看我了吗?”尼奥斯的声音传来,顾普生回头一看,一脸笑意的尼奥斯正看着顾普生两人,顾普生嘿嘿笑了一声,龙灵则是扭过头去。
“好了,你们两个别害羞了。”龙潇的无赖声音也穿了过来,顾普生只好苦笑道:“陛下,您是要听我对天使教的猜测吗?”
“没错,你说吧。”尼奥斯说道,顾普生也点了点头,说道:“他们的武装部队很团结,而且武器很阴险,上面全部占了剧毒,我也只是刚好捡了一条命回来,如果再挨几次的话,我估计就要一命呜呼了。”
“而且,他们的信仰很深,可以说是那种不怕死,而他们天使教顾名思义是信天使的,而我估计,应该有个天使是幕后主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龙潇的眼神也变了,随即淡然一笑,“原来如此啊,普生妹夫···额····老顾啊,你的伤多久能好?”龙灵把不满的眸子转了过去,说道:“他的伤很严重,估计是不能参加这次的行动了?”
“歼灭天使教的行动?”顾普生皱眉问道,尼奥斯点了点头,说道:“现在人心惶惶,都在担心这个天使教多久会打过来。”
“所以我们就准备直接出击,不带丝毫犹豫!”龙潇随口接道,顾普生点了点头,淡笑道:“那问一下是多久?”
“五天后,怎么?你想参加?”尼奥斯问道,顾普生刚刚想点头,龙灵就一口回绝:“不行!顾普生绝对不能去!”
态度坚决,嗯,要搞事情了。龙潇自顾自地笑了笑。
“小顾,你不能去。”龙灵对顾普生说道,“你的伤还没有好,现在去,根本就是去送死,不,比送死还要差!我不会允许的!”
“龙灵······”顾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