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敢冒充天火营?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这个金发男子与他曾有过几面之缘,双方虽没有交情,但却相互认识。他出任天火营兵长,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个隐秘,但对这个金发男子绝对不算秘密,他这是摆明了在拉偏架。 “我手里有天火营的令箭,足以证明我的身份。”刘荒咬牙切齿道。他心中纵然怒火汹涌,恨意滔天,却也不敢有丝毫违逆。 黄金骑兵与他手中的天火营可不一样,是真正执掌生杀大权的军队,甚至可以在一定范畴内便宜行事。别说是他,纵然是他的后台十七皇子,在黄金骑兵面前也不敢乱来。 他从怀里掏出火红色的天火令箭,恭敬的递到男子面前,谁知道这个金发男子连看都不看一眼。 “我说你是假的,就是假的!”金发男子的话语很明显,否定了他手中的天火令箭,或者说,男子根本没将他手中的天火令箭放在眼里。 “敢问将军,你到底想怎么样?”刘荒尽管心中怨恨无比,但却表现得很平静,遇上比他还要霸道,实力地位都要高过他的人,他只能将一切情绪隐藏在心底。 “承认你是假的!”金发男子道。 一旁的王子文与唐凝香明白了。金发男子想要以最快,最稳妥的方式平息这里的纷乱,那么必然要有一个人出来背这里的黑锅。 王子文不够资格,唐凝香和苏战阳又不能动,那么想要有一个分量的人物来承担一切,就只能是血屠刘荒了。他修为够了,地位也足够了,最重要的是他名声还很臭,用来背黑锅最合适。 “这不可能!”刘荒眼光慌乱,勃然变色道。 若是承认假冒天火营,那他就真的永无翻身之地了。这已经不单是他个人生死荣辱的问题了,更牵扯到他背后的十七皇子。那关系着他未来的一切。 “我这不是在询问你,只是在告诉你结果。”金发男子很平静的道。“你承认自己是假的,你就是假的。你不承认自己是假的,还是假的!到了天牢里,是真是假,都由不得你。” 当然,这番话不能光明正大的说,他用场域笼罩这里,只是没有隔绝当事人。 “你当帝都的一切都是你在主宰吗?”刘荒急了,没想到现世报来的这么快。刚刚他是何等的仗势欺人,如今风水轮流转,也该让他尝尝,这等受人欺辱是什么滋味。 “在这里,我就是你的主宰,我就是你的一切!”金发男子冷漠道。他眉心飞出一道神光,在场域的遮掩下,直接入主了他的肉身,镇压他的元神。 “轰!” 无声无息间,场域散开,血屠刘荒出现在场中,将一切罪行全部顶替了下来,假冒天火营,叛逃天牢,私自搅乱帝都等罪名,都是亲口承认。 这在修为高深者面前是很拙劣的把戏,但不可否认,这是最有效,最简单的方式。谎言不需要骗到所有人,只需要骗到你想骗的人就够了。 修为高深者会为了一个毫无关系之人,出面对抗帝国斗部的黄金骑兵吗?答案,显然是不可能! 愚民政策!无论在修行界,还是凡俗界,只要是高层,都会使用。 “轰隆隆!” 一场无形风暴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多事情,王子文至今还是迷迷糊糊。但是黄金骑兵已然将刘荒,苏战阳等人带走了。现场只留下唐凝香与王子文,她优雅转过身,娉婷袅娜离开,搭上香车轰隆隆而去。 现场众人也都散去了,发生这一场大战,王子文进入太子宴完全没有问题,连擂台赛都免了,他们也没有再跟下去的兴趣了。 空中圣园到了,一座雄伟巨大,气势磅礴的花园,像是城池一般漂浮在空中。恢宏而庞大,灿烂而圣洁,却也有一种岁月斑斑的气息,迎面扑来。 这里犹如凝聚了整个宇宙的精华一般,精气浓郁而粘稠,几近实质化,仙气盈盈,足可以淹没大半个人的身子。假山高达千丈,巍巍峨峨,气势雄伟,仙葩晶莹璀璨,带着点点光雨,扎根于虚空之中,莲花盛开,金光灿灿,无论是叶片还是花朵都带有一种神圣,特别的不凡。 在这里有鸾凤献果,神鹿顶仙酿,白猿为众人倒酒,一片片晶莹灿烂,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更有身披轻纱的龙女起舞。 仙光艳艳,瑞彩千重,一花一草都具有非凡的灵性,就连一些石头都成精般点头。 最前方是一片空旷的虚空广场,停着一辆又一辆战车,唐王府的,神威候家的,十三皇子的,一排排,一列,看上去很是壮观。 就连那些拉车的凶兽,灵兽似乎也感受到了这里的环境,很是安静,没有嘶吼,没有咆哮。 空中圣园很大,王子文一眼望不到尽头,他从大门而入,递上一张请帖。虽然看到了一方巨大的擂台,但并没有上去教量一番的想法。 沿着小径走进去,穿过一片绿光莹莹,彩霞氤氲的神树林,跟着那些气势不凡的年轻人来到了园林深处。 到这里后,景色更加优美了,似乎来到传说中的九天宫阙上一般。绿草如茵,精气如雨,云蒸霞蔚之间,更有无数仙兽奔腾,仙禽展翅翱翔。 王子文觉得自己的眼睛不够看了,这里许多的东西都令他流口水。比如说,那金碧辉煌的亭台,雕梁画栋的殿宇,甚至是外围摘种的一些花花草草,都是难得一见的奇珍。可以入药,可以当做法宝来使用。 清泉汩汩而流,犹如一条璀璨绚烂的玉带,丝丝缕缕的精气氤氲蒸腾,美轮美奂,不可想象。 这次来参加宴会的人不少,都是年轻俊杰,从十余岁到二十几岁不等,当然,也有个别只有几岁的孩子,但也格外的强大。这些都不是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