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子,那完全是在做梦。
不死已经值得庆幸,就算侥幸融合,两种相反的道,怎么走?这可不是现在的朱桂可以弄明白的。
神是世界,仙是超脱世界。这就像一个是要在瓶子中,一个是在瓶子外。怎么可以同时办到。
理论上是矛盾,但朱桂又不可以完全舍了“神”。
神河文明,听名字就知道是研究什么的。真舍了,许多资料就打不开。许多的学识也就学不到了。
而且,朱桂相信,不管是在瓶子外,还是在瓶子中,神与仙应该是殊途同归,目的是一样,终点只怕也是一样的。
通过对神的研究,对仙的理解。朱桂有一种盘古是神,仙是鸿钧开辟的道的认知。
就像是内外一致的克莱因瓶,克莱因瓶和莫比乌斯带非常相像。克莱因瓶的结构非常简单,一个瓶子底部有一个洞,现在延长瓶子的颈部,并且扭曲地进入瓶子内部,然后和底部的洞相连接。和我们平时用来喝水的杯子不一样,这个物体没有“边”,它的表面不会终结。它也不类似于气球,一只苍蝇可以从瓶子的内部直接飞到外部而不用穿过表面(所以说它没有内外部之分)。
或许仙道就是那只苍蝇。
这是一种猜测,一种感悟。也是不同的知识带来的不同的修行。
修行没什么必须与必然,只有适应与不适应。
世界已经变了。适应的可以走上去,不适应的要么离去,要么做凡人。
……
次日早晨,太阳刚刚升起,朱桂的房门被打开。
“可恶!神都死哪去了?”九尾直接推门进来,虽然朱桂的房门是从里边锁上的,但对她这样的大妖,锁没锁没有什么区别。
朱桂早已经洗漱完,修炼越多,休息越少。甚至渐渐不用休息的。只是朱桂还保持着身为人的习惯。
要知道越接近“仙”,身体越是纯净,越是能量化,也就是传说的气态生命。
能量本身是没有干净与不干净的说法的。
“还没有找到?”
“当然。过去可不是这样的。在过去,本娘娘只要命令一下,什么山神、土地,成百上千的来……”
对于九尾的不满,朱桂没有插话,甚至他还为那些山神、土地庆幸。
庆幸与九尾不是一个时代,不然这这要被拆到死的节奏啊!
心中腹诽着,但朱桂不会不开眼的说出来。他只是在听着,好像默不作声的,只做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喂!你说怎么办?”
然而九尾不仅需要人倾听,更需要人为她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