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国丈爷吧?”
朱氏没有说话。太后说打算放过她,她并不敢信。她和爹爹接连刺杀了太后两次,是个人都不可能不报复。
“你呢,安心做你的皇后,别再找死就行。朱国丈日后从牢里出来,多得是指着你帮扶的时候,冯忻那孩子也不能没有娘亲。人都有犯傻的时候,这次哀家就放过你。”万妼端起茶盏对着茶水照了照,并没有喝。
春杨轻轻推了推皇后,示意主子快向太后娘娘谢恩。
朱氏也不是不怕死的人,见太后说得既在理又真挚,赶紧跪地谢了恩:“臣妾知错了。谢太后娘娘不杀之恩。”
万妼瞥了眼跪地的朱氏淡淡地道:“哀家眼下不和你计较,往后却未必。你自个儿小心行事吧!别逼哀家翻旧帐就好。”
“臣妾谨记娘娘教诲。”朱氏给万妼重重地磕了个头。她以前给太后行礼都是不情不愿面服心不服的,此刻却是真的感激。皇上今早过来问罪时同她说过,爹爹朱国丈没被重责其实是太后娘娘的旨意,她认罪后皇上气得骂她恩将仇报。
朱氏紧紧将头贴在地上,流下了两行悔恨的泪。
万妼不愿在坤宁宫久呆,叮嘱完皇后就带着人走了。皇后刺杀她那事儿,她为了更长远的利益可以不计较,但心里不可能不怪罪,她可没那么大的心。
劝皇上把冯忻送去南疆,让朱氏和儿子母子分离,就是她对朱氏的报复。
不过她才离宫一小会儿,已经开始想念姚喜了。
就是不知道丫头把她画成了什么样?以姚喜爱拍马屁的性子,肯定会美得很夸张吧!万妼低下头甜蜜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