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苡桐突然扑出,身影迅疾,动作或腾或跃,双手似是一对爪子,落向武竞锋咽喉,气势快如惊雷,让人能联想到从天空坠击而下捕猎的鹰。 “鹰爪功?” 武竞锋眼皮一扬,似恍然似疑惑,浮力内甲和极高的身体素质,让他的反应和行动都无比快速,在唐苡桐将近时,身体轻轻一飘,移到了唐苡桐身侧。 唐苡桐的攻击落了空。 倏忽间,武竞锋又跨步猱进,两手抓住了唐苡桐的腰,提力一摔,唐苡桐惊叫一声,咚地摔扑在沙发上,一时头晕身软。 武竞锋走过去,一手抵着她的背将她压住。 “还要不要打?” 唐苡桐像砧板上被厚刀背压着的一条小鱼,奋力挣扎着,但不得脱,已经知道自己这一次输了,心虽不甘,但老老实实地应道:“不打了。” 武竞锋感觉就这样放过有点不甘心,继续压着她,问道:“服不服输?” 这句话,瞬间让唐苡桐想起了雪地里的那五天六夜,被刺中了痛脚,厉声大叫道:“我不服!我死也不服!”叫出声时,又猛地挣扎起来。 “嗯?” 武竞锋没想到唐苡桐反应这么大,更被这少女“毫无理由”的不服挑出了几分火气。继续以手压着她的背,“还不服输?” “不服!” “啪~” 身下少女扭动,如蛇、如豹,那臂部拱起来左右扭动,此时此刻,面对此情此景,武竞锋心态已经有些炙热轻狂,猛地一巴掌拍在唐苡桐的臀部上。 “还不服?” “我死也不服!”唐苡桐继续倔强地挣扎。 “啪!”武竞锋又是一巴掌,“服不服?” …… “我服了……” 唐苡桐脑袋埋在沙发里,毛丝凌乱,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声,心中再次浮现了雪地里熬夜的最后时刻,缩在武竞锋怀中表示臣服的时刻。巨大的耻辱和渴望皈依的情绪轰炸着她的心灵。能见到的脖子上,皮肤已经红得快渗出血了。 武竞锋发现自己竟有些舍不得移开手。 他压了压手,轻声道:“抬起来。” 唐苡桐停顿一片刻,轻轻拱了拱,竟真的将臂部抬高一点。 武竞锋为此沉醉了片刻,心惊肉跳地站了起来,“起来,把你打碎、打乱的东西清扫一遍。” “哦。”唐苡桐红着脸站了起来,不敢看武竞锋的目光,离开沙发走了几步,站在凌乱的客厅中,徘徊了一会,回头向坐在沙发上的武竞锋瞥了一眼,猛地扑向门口,拧开门冲了出去。 “砰!” 一声大响,大门以大力撞击的方式,重新关上了。 “真是……莫名其妙!” 武竞锋看着这逃荒而逃的背影,失笑着摇头,嘀咕道:“幸好是白天,我三点还要进历练之地,要不然肯定将你正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