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出去了,“尤纳尔!!”
尤纳尔连忙伸手将篷布卷接住,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到南的床上,还瞪了南一眼,“我可是救了她的人,你用那种眼神看我干什么。”
“你――”南又惊又恼,凑过来帮手拉开篷布,果然看到埃琳娜苍白的小脸,气笑不得,“我说啊,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这样了?”
“这事儿说起来就话长了――总之你先看看她吧,我觉得她的脸色不太正常。”尤纳尔撇嘴耸肩。
埃琳娜身上穿着皮甲,衣物完好,皮肤上也没有太明显的淤青,南小心地检查了一下她的气息,随手给她刷了一道圣光祝福,“似乎是中了什么毒素,稍后我给她灌些圣水看看。‘幸运吉姆’不是接了后勤处的任务去前线了吗,你怎么遇到她的?”
“啧啧,圣水对你们这种神圣骑士来说就是容易。在我那会儿,为了一小瓶圣水不少人得打破头呢。”尤纳尔先是说了这么一句,而后坐到南床边的沙发上,随手拿南的杯子灌了口茶水,不正经的脸上少有地出现严肃,“这件事儿说起来估计有点麻烦……”
东因一回来就撞见了让他留有心理阴影的的斯尔纳,又跑出去浪了半天才回来。这次这家伙在大门口鬼鬼祟祟地看了半天,进了院子后又透过客厅窗户去看衣帽架上有没有挂上陌生人的衣帽;直到确认没有客人后,他才放心地进了门。
上了三楼推开弟弟的房门,一眼看见大床上睡着个女人,这家伙目瞪口呆了半响,“弟弟终于成熟了”与“弟弟不再单纯了”两种想法对他产生了冲击,硬是没发现到离床不远处对坐着的尤纳尔与南。
“国贼!国家之耻!”南暴喝出声,满是怒气的话语让东总算是从臆想中回神过来;看了看满面怒容的弟弟和好几天没见的尤纳尔,再细看床上的女人,东才明白自家想岔了,那不是埃琳娜嘛,他才不觉得弟弟会去喜欢一个异族呢。
“好久不见,尤纳尔。亲爱的弟弟,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
尤纳尔一拍脑门,他发现自己干了件蠢事。他确实是个稍微显得有点儿聒噪的人没错,但不表示他喜欢把同样的话复述多遍。
紧握着拳头、眼眶里快要瞪出血丝来的南是不指望的,尤纳尔觉得他盛怒之下能压抑住怒火不当场暴走就不错了。牙疼地抽抽脸颊,尤纳尔只好自己再次重复了一次刚对南透露过的信息。
听到尤纳尔的所见所闻,东倒是没有像弟弟那样面临情绪失控,但精神上再也轻松不起来。
“……威拉德男爵,还有约翰斯顿伯爵?呵呵……真让人不知说什么好。”咬着牙说出这么一句,东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拧出水来;这个素以圆滑面目示人的前戒卫队总长慢慢地做了次深呼吸、将涌到脑门上的冲动情绪强压下去,“尤纳尔,那个威拉德男爵现在在哪呢?”
“我把他的脑袋带回来了,要是你们想干点什么的话,我觉得这个能派上用场。”尤纳尔正色道。
他和那些“超然”派的施法者不同,什么让托莱兄弟看开、不要卷入权力斗争场的话他是不会说的。
南咬着嘴唇绷着脸不说话,他怕他一开口就控制不住情绪。东没去看弟弟的脸色,因为他心中的怒火一点儿也不比弟弟的少。圆滑的人不表示没有血性,当自己的底线被触及,这样的人也是能振臂一呼的。
“约翰斯顿伯爵不会承认的,哪怕是把那个威拉德的脑袋摆到他面前。”还能保持着理智的东冷静地开始分析,“如果约翰斯顿伯爵是主谋……之一,那么前线议会现在已经不可靠了。我想,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被那些贵族当做筹码卖给敌人的信息到底有多少。”
尤纳尔有些惊诧,与南表里如一的热诚不同,东这个家伙平日的表现实在说不上多么忠诚。现在看来,这家伙至少是知道身而为人的底线、也是倾向于自己的国家的。
历史上,“弃暗投明、追寻自由和更高的发展面”而背弃自己出生地、自己的国家和种族的人不在少数,但不管这些人最终做出什么样的成就、又如何被那些有文化的人追捧,在曾经为国而战的军人眼里,背叛者就是背叛者、卖国贼就是卖国贼,没有任何理由可找、也没有任何言论能够美化。尤纳尔不是赛因王国的人,但这不妨碍他对一个忠于自己国家的人表现赞美。
“我不是赛因国的人,按理说我没有权力惩戒威拉德男爵。不过一个在我的面前向我认识人下杀害命令的人,我是有理由去追究他的责任的。更深入一步,就不是我这个外国人应该去参与的东西了。”尤纳尔先表明自己的立场,他的行事风格向来随性,但总体上是保持着智慧生物应有的道德自律的,“以你们兄弟朋友、埃琳娜女士朋友的立场,在不干涉贵国内政的情况下,我能对你们提供的帮助有限。但是,如果你们兄弟想要做些什么的话,我是会尽力而为的。”
南轻轻点了下头,艰难开口,“尤纳尔,谢谢你带回来的信息……不然我们永远不会知道,当许多人在前方为了保护我们国家奉献生命时,有这么一批……生物,试图用别人以生命维护的东西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