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永远牵动着他,每当他自认为已经坚定得不容撼动时,这人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甚至一句话,就能轻易地将他击溃。
锅中油渍声猛得崩响了一声,许笙如梦初醒,伸手赶忙灭了火。
他喉结滚动一下,轻轻把庄白书紧扣的手腕撸下去,肩头一闪,摆脱了那人的桎梏。他眼中莫名的酸涩,捞出煎蛋放置盘中,发现还是焦了一大块。
*
庄白书连书包都没带,一身轻松地跟许笙一前一后进了教室,身上还套着比自己身形小上一号的校服,杨絮目眦欲裂地盯着他们,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你.....”杨絮咽了口口水,干巴巴道:“昨晚住在许笙家了?”
庄白书挑了挑眉,不可置否。
杨絮暗撮着小手,看着许笙在旁边,又没敢多问下去。
第一节打铃之前,老李突然提前进了屋,她走上讲台,把卷子放在讲桌,一看就是有事要说。
全班倏然静了下来,等着老李说话。
“咱们期末考试也结束了,离高考就剩下一个学期,咱们寒假放两周,暂时课先上到25号。”
班里整齐地哀嚎了一声。
“还有一点,根据家长的建议。”老李清了清嗓子,道:“这学期咱们将根据成绩重新排下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