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正常人忌讳,当时,邻村已经有一个火系异能者,被县政府的人叫去后就没了音信,家里人找到县政府,县政府看大门的根本不承认有叫人的事,附近村子的人因为这件事人心惶惶,李爸爸和李妈妈是心智成熟的成年人,如果他们第一个知道女儿这个能力,肯定会选择先隐瞒下来,观望一段再决定怎么处理,那样,李青鸢就不会有后面的遭遇。
一直都没开过口的小哥哥李青武突然说:“哥哥,如果你们带不了我们俩,就光把我们青鸢带走吧,她可乖了,还可勤快,什么都会干,帮我爸妈铺地膜、分菜苗,比我干得都快,我爸我妈去地干活回来晚了,她还会做稀饭。如果她留下,万一你们走了以后,又出个吴县长那样的坏人,我们还保不住我妹妹。”
沈危沉吟了片刻说:“叔叔阿姨,围远离中州三千公里,我们车里的油,最多够我们再跑一千多公里,后面一两千公里,我们得步行,两个孩子年龄太小,肯定跟不上;还有,青鸢是女孩子,我们一车都是男人,真是不方便照顾她。”
李母乞求道:“青鸢和青武不需要特别照顾,我们这俩孩子,从听得懂话起,就没有娇生惯养过,正常的事,他们都会做,路上肯定会麻烦点,到了家,你们就能把他们当成大人用了,他们肯定能帮你们很多忙。
我们看得出,你们是好人,如果不是真没办法,我们也不是没皮没脸的人,因为你们救了我们孩子一次,就赖上你们,得一直救到底。
我们是真的没办法了,青鸢这个异能,肯定还会有人打她的主意,我们就是平常庄户人家,遇到乱世,遇到吴永军那样的人,我们保不住自己的孩子。”
其实,就算李母不说,沈危和卫不争他们已经想到过,李青鸢在他们走了之后,可能会被其他比较强大的人盯上,如果这里离中州近,或者他们能确定中州现在的状况比这里好,他们会主动考虑把李青鸢一家带走,可现在……
沈危说:“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他拉着卫不争走到窗前,两个人没有说话,只交换眼神和微小的手势。
他们刚交谈了几句,有人敲门,高佑翔在外面说:“头儿,罗县长和叶主任过来了,他们说人已经召集齐了,都在礼堂等着。”
沈危说:“知道了,请他们稍等,三分钟左右。”
他转回身,又和卫不争交谈了一会儿,对李家父母说:“我有事,得先走了,你们先在这里等着,小卫去和我们另外几个朋友商量一下。”
李家父母看到了希望,高兴得也不知道是哭是笑,李母拉着李青武的右手说:“你给哥哥们看看你的异能,让哥哥知道你跟着也能帮上一点忙。”
李青武右手心出现一个排球大的水球。
卫不争问:“你们知道他有异能?”
李妈妈点头:“我们被吴永军抓来的那天,他被楚友良那个杂种差点勒死,来到吴永军给我们安排的房间后,他忽然浑身发烫,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就有了这个能力,我们怕他落得和青鸢一样,一直瞒着,除了我们,连青鸢都是现在才知道。”
李青鸢看到李青武手上出现水球时,又吃惊又害怕,绝对不是装的。
末世,两个孩子都有了异能,李青武的还是如此实用的异能,父母本来可以籍此得到很多好处,李家父母却执意要把孩子送到一个没有人知道他们异能的地方去。
沈危心里感叹了一句可怜天下父母心,对他们点点头,拉着卫不争一起先出去了。
罗永洲和叶清辉看到沈危出来,马上迎了过来。
卫不争只是和两个人微笑着点了个头,就进了隔壁王政清的房间。
王政清正在凝神把清灵具化成一把匕首,每次都是刚刚成型就消散了,他累得满头大汗,看到卫不争进来,他苦笑着收起右手,靠在床头上:“看你们用的时候那么容易,一下对付一大群丧尸,我这个……”
卫不争说:“你昨天灵根才激活,能这样已经非常了不起了。胳膊感觉怎么样?”
王政清慢慢动了几下左臂:“好多了,那种火辣辣,跟刺到骨头缝里一样的劲儿没有了,现在就是正常的外伤疼痛。”
卫不争把手放在他左臂上,小心地输入一丝丝包含混沌元力气息的清灵,收回手,过去坐在沙发上:“刀爷,有件事,沈队长我们两个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让我跟您讨个主意。”
王政清舒服地深呼吸了两下:“你说。”
卫不争把刚才李青鸢一家的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最后说:“罗冲说了,他就是爬,也要跟着我们走,项蓁和妞子特喜欢他的性格,也想把他带上,那小孩的腿太严重,三五天治不好,如果我们不带着他,他的腿就废了。”
如果把碧玉湖允许带出来的水和羊脂泉乳、青玉溪水都用在罗冲身上,五天左右他可以彻底痊愈,但卫不争不可能这么做。
沈危身上的忖心乌冲没有彻底清除前,他最好的资源永远都是沈危优先,现在分出来给罗冲的这一份,他已经很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