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一切都静悄悄的。
亓官云武叫道:“老林,今天怎么不出来牵马,寒暄一番呢?”
元明清为亓官玉儿拉开长凳,用袖子抚了抚灰尘,请她坐下,绅士风度尽显。
自己则是不拘小节的坐下,打量着四周,道:“没想到在这么深的林子里还有酒馆。能在这种地方开酒馆,这人一定不简单吧?”
亓官玉儿摆好茶杯,倒好茶水,道:“恰恰与你想的相反,这个店老板是一个普通人,但他又和尘世中的普通人不一样。这家酒馆之所以开在这里,其目的主要接待过往的修道者。老林知道修道者的存在,过往的修道者跟他都很谈得来,甚至有些人都为他指出修行方向,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始终都是淡淡一笑,委婉的拒绝,很多人都说他在酒馆是等待这某人的到来,也有人说他是在赎罪,总之各有各的说法,聚体怎么样我也不清楚,问他也只是淡然一笑罢了!”
内堂里咳嗽声响,走出一个短褐穿结的白发老人来,说道:“几位客官,要喝酒么?”
说的是北方口音,此人正是老林。
亓官云武皱了皱眉,道:“老三样!麻溜点!”
“老三样?”老林心虚的问道。
“花生,毛豆,女儿红,”亓官云武道。
这是亓官云武来店必点的三样,以前老林都知道,可现在却亓官云武已经发觉不对,但他没有之声,而是悄然观察,心底打起了小算盘。
元明清和亓官玉儿并没有发觉这些异常,依旧在哈哈大笑,相谈甚欢。
酒馆后厨。
“来了”一脸色苍白的壮汉,抱着坛酒,说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