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点的闹铃响起,说句心里话,真想和被窝再大战个三百回合。但一想到六点钟要到工地集合,只好慢慢悠悠的爬起来穿起了衣服。
江苏的冬天不存在暖气的,空气总是那种湿冷的。如果你不开空调的话,屋里屋外永远不存在温差。当然了,一个东北人在抗寒,刚来江苏也不可能适应江苏的气候的。这就是论暖气的重要性。
我慢慢悠悠骑着电瓶车往工地走去,过路的寒风让我直骂娘这个万恶的天气。值得庆幸的是,骑车只用了十几分钟就到了工地了。他们俩还没有来,我赶紧跑进了办公室,开了空调暖和一下。揉着通红的双手,抱怨着他们两个怎么那么迟才来。
没过几分钟,张会计也到了办公室里面了。“哎呀,小丁来那么早啊。”
我点了点头,“不是说三个人去的吗?还有一个人是谁啊?”
“我不知道啊,你爸说那个人你认识,还说你见过她一面。”
我在心里吐槽着我爸,天底下我见过一次的人多的是,他怎么知道我会认识那个人的啊?
“对了,那我们今天是怎么过去的啊?开你的车么?”我看着张会计问着。
“对的,我知道在哪。都六点零五了,我们到外面等他吧。”
我点了下头,便和他朝着工地门口走去。刚到门口,便看到一个女人走了过来。很狗血的是,我认识他。
“徐阿姨,你怎么来这里了啊,我记得你们家离这里不远吧,早起锻炼吗?真巧啊?”我笑呵呵的打着招呼。
这人姓徐,叫徐丽。当初三月初这工地开始开工,然而那时候我还没有辍学。当时读的学校离工地不算远,便请了假跑来参加开工仪式。其实说白了,就是不想上学然后跑过来蹭吃蹭喝了。
我平时不怎么爱打扮自己,索性就邋里邋遢的和亲戚朋友啥的吹着牛,不认识我的,我就说是工地老板的儿子。我爸实在看不下去了,觉得我丢了他的面子。就把我拉到了一边,说待会吃完饭带我换身衣服。我一听更高兴了,请了个假,不但能蹭吃蹭喝还能换身衣服。
值得一提的是,我爸虽然做生意的商人,但混了那么多年酒量永远是一杯倒的量。在趴到的最后清醒的时间里,让徐丽带我去买衣服。就这样,我和她认识了。
从那以后,直到现在才见面,在车上聊不完的话题。从我辍学聊到了她拿调皮捣蛋也不爱学习的儿子,就这么的聊了一路,把张会计给直接无视了。
“八点钟上课,现在七点二十。学校就在这不远处。我们还有时间吃点早饭。”张会计终于插上了嘴。
由于早上起来的太早了,早点铺虽然开门了,但包子啥的都没做好,索性也就没吃饭。听他这么一说,自己还真的饿了。
很显然,吃饭的时候我和徐丽阿姨又在一直聊。从各自双方喜欢吃什么又聊到了他那个调皮的儿子是如何的挑食等等。
终于在上课前五分钟到了那个大教室里面,密密麻麻的两百多个人。从报名处那里拿了教材,一支2B笔,一本书和一个橡皮。
上课的那一刻,我终于知道了一本四百多页书是如何在两天的时间讲完了。
讲台上的老师,拿着扩音机喊着:“同学们,这一页XX行XX句划一下。这是重点,要背的,有可能会考。好,下一页划XX行XX句。”一个上午讲完之后,整个教室里面的人已经阵亡了百分之八十以上了。
庆幸的是,我才辍学不到两个月,对于老师讲课还有着极大的免疫,只需要跟上划线的节奏就够了。比在学校里考的那些数理化要轻松多了。
喊醒了坐在我旁边的他们俩,“别睡了,下课了。”
“唉,好久没上课了,想不到毕业那么多年了还要受这罪。”
“唉,是啊。不过话说好久没趴桌子睡觉了,还是挺怀念这种感觉。”
“别感慨了,都十一点半,想想去哪里吃饭吧。”我无语的看着他们俩,不想继续听着两位三四十岁的人在那里感慨着不知道什么时代的事。
随便找了家饭店点了些菜,我们聊着今天上课的事情。当然了,给我们上课的老师遭到了我们一致吐槽。
“丁文,我看你今天上课精气神挺好的嘛,我有个好主意,徐丽你要听吗?”张会计笑着说道。
“我想我猜出了你要干什么了,我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徐丽笑着说道。
我看着他们笑的有些不正常,突然间一种不好的预感悠然升起。
“你们不会想把我丢在这里,反正那么多人,少两个人也无所谓。那老师也不会点名,而且也只是让人划线而已,到明天结束以后你两再抄我的书?”我惊恐的想到了极度可能发生的事情。
“哎呦,挺聪明的嘛。就是这样,待会去附近的宾馆开个房间给你,再给你一点这两天的吃饭钱。反正一点半上课,吃完饭了时间足够了。明天晚上我们来接你。”徐丽笑着说道。
看着他们俩,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好答应他们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