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将仅存的那点积蓄挥霍一空,整日偷鸡摸狗,还欠了一屁股赌债。今天的毒打就是追债的人做的。
盖伦心中郁闷无比,人家穿越都是什么王公贵族,富家子弟,轮到自己这就是个一无所有不说,还欠了一屁股债的苦逼。
无奈的盖伦唉声叹气一番后,扑通一声跳进了河里,将一身臭汗的身体洗了一下。然后往现在这副身体的住处走去。
穿过一段繁华街道,盖伦来到一片破败的房屋聚集处,他现在的住处就在这个贫民窟一般的地方。
路上的人看到他都尽量避开,一个妇人看到盖伦,眼中露出鄙夷的神情,等他走后开始窃窃私语:这个败类肯定是又输光了回来了,上次我的鸡就是这个败类偷的,要不是看在他那个可怜的媳妇儿面子上,我非让我男子打死他。
这些话语传进盖伦的耳朵,盖伦只能摇头苦笑,心中呐喊:天呐,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变成这样一个人,我好歹也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啊。当初在地球本来和同学在网吧游戏玩的好好的,眼看我的德玛西亚之力就要超神了,该死的电线漏电,将老子弄到这个鬼地方。
听到妇人提起媳妇儿几个字,盖伦想起邋遢男子记忆中的那个媳妇儿,名叫木玉竹,本是盖力收养的一个孤儿,盖力见此女子贤惠懂事,就将她许给自己那个废物儿子,相当于童养媳一般。
不过邋遢男子(曾经的盖伦,且叫邋遢男子)那时候整天流连风月产所,对自己这个所谓的媳妇看不上眼,因为女子的右脸颊有一块小小的毒斑,整日都带着面纱。甚至到死她都不记得自己这个妻子的真实样貌。
盖力死后,邋遢男子被赶出了原来的家,一无所有,只有这个所谓的妻子跟着他。其实木玉竹从内心是讨厌这个所谓的丈夫的,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对自己非打即骂。可是这个世界就像中国的古代一般,三从四德的思想枷锁让她不得不拼命忍受这种日子。
木玉竹每天在家做豆腐,然后拿到集市上去出售,用微薄的收入维持生活,不过这一点点微薄的收入也经常被邋遢男子拿去赌场输掉。木玉竹常常连饭都吃不饱。而输了钱的邋遢男子,回来就是对木玉竹一顿毒打。
盖伦看到邋遢男子的记忆,从内心深处都觉得这个女子很可怜,不过还好,以后是不会有人这样打她了,至于这个白捡的媳妇儿,盖伦觉得还是要先回去看看人,验验货。
木玉竹虽然跟着邋遢男子,不过并未发生关系,在之前是邋遢男子看不上这个媳妇儿,后来落魄之后,邋遢男子有一次醉酒想强行发生关系,被木玉竹以死相逼才没有得逞。木玉竹的内心对这个丈夫是抗拒的,甚至是憎恨的。
盖伦甩了甩头,抛开这些思绪,想快点回那个住处去看看。
快到家的时候,碰到一胖一瘦两个年轻男子蹲在路边。这两人胖的叫盖地,瘦的叫盖天,是邋遢男子曾经的书童,邋遢男子虽然纨绔废物,不过对两人一直不错,所以现在落魄了,两人还是常常来接济一下曾经的少爷。
盖天把几粒碎银子交给盖伦,然后叫盖伦照顾好自己,就带着盖地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