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笑他痴人说梦。
那一天,楼兰供奉帝青和其他南冥诸神的观庙都挤满了人,可怜的楼兰人还将希望寄予南冥的天神们,他们在庙前诉说着他们创造了多少惊人的成就,甚至还参悟了星辰的奥秘!希望“神明”们可以帮助楼兰渡过劫难。
当晚,南冥天就降下了流星火雨,天火点燃了楼兰人的星空,掀起了滔天火舌,燃烧的楼兰如三界一颗璀璨的明珠,光华璀璨直逼南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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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紫薇东移”都伴随着一个文明的覆灭,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天地间又恢复了秩序。
青芜当时处在凡间,亲眼目睹了楼兰的覆灭,在一片地狱的景象中,焦黑的楼兰人们浴火而歌,歌颂着“神明”的伟大!
他愤怒的冲上枉凝殿,在其他神官惊慌的目光中,将湛星剑架在帝青的脖子上,噙着眼泪问他“为什么!”
帝青笑而不语,仿佛在嘲笑着他的愚昧无知......
之后十年里紫薇星君再也没有出过紫薇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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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过后,听到了殿外传来一阵骚动,估计是派来抓他的人到了。
他推开们,却见到成群结队的神兵,穿着琉璃金铠,在他面前招摇而过。青芜心里一阵纳闷儿。
“难道说他们不是来抓我的?”
“也对,我一个小神官,那用的着这么大动干戈,哈哈!”青芜将双手抱在后脑勺上笑起来。
“等等!”
他们是往渭桥的方向去了。
“不行,一切都是因为我,跟秋苑没有关系!”他大喊出来。猛地冲出去想要拦住那些神兵。
这时,一只十分有力的手从背后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很聪明,你根本不值得那么大费周章。”
青芜转过头,来人一身紧致的金丝黑衣,身形灵巧飘逸,一对精雕细琢的金色护腕,一副玲珑精巧的镶嵌着绛红珠黄金半脸面具,斜官散发半遮面。透过面具可以看出面具下是一副线条优美的脸庞,透着一股庄严肃穆与神秘之气。
青芜竟霎时间分不清此人是男是女,只知道她能够悄无声息的藏匿到自己身后,想必伸手了得,但青芜也不是等闲之辈反手一撂,将她推开几尺。
“滚开!”青芜即刻向神兵的队伍冲去。
“紫薇星君大可不必担心,玄女聪明的很,帝君不会拿她如何,神兵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帝君有意替你解围,识相的便跟我走吧。”身后那位黑衣侍者从容不迫地说到。
这回青芜听出来了,这竟然是个女的。转身一望,见她锁骨只上刺着一只青色的蜂鸟,那正是帝青的标志!
“你是帝青的派来的?”青芜停了下来,挑着眉反问道。
那人不语,青芜猜测她应该就是帝青的四密使之一了,曾听闻帝青身边有四个近侍,乃四只神鸟所化,分别是画屏金鹧,弦上黄莺,江枫青鹭,暝山姑获。
四密使各个修为了得,神妙莫测,只是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他们只听从帝青的直接命令。除非是帝青十分重视的事情,否则是不会让他们出马的。
虽然知道她是青帝的密使,但却无从得知她究竟是哪只神鸟,不过既是青帝的意思,他也就不得不走这一趟了。
细细想来,她说的也有点道理,青帝自然是不会动玄女的,于是青芜也便无所忌惮了。
“帝青派只鸟来,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吧?”青芜轻蔑一笑,挥袖掸了掸衣摆,潇洒的将双臂抱在后脑。身后的那黑衣人身体微抖,攒紧了拳头。
“好嘛,既然这样我就跟你走一趟吧。”
青芜潇洒的推门而出,那黑衣人一个健步跟上,扼住青芜的手腕,利落的给他戴上了一个手铐。
青芜眨巴眨巴眼睛,似乎丝毫不在意,反而打趣道。
“哈哈!说走就走,我堂堂紫薇星君这点气度总是要有的吧?不过若是姑娘有什么特殊喜好,我也可以理解。”说着,青芜本就歪歪扭扭的发冠恰好散下一撂长发,他半眯着眼,用粉嫩的小舌头撩了一下嘴唇,露出一副风淫的笑容,故作媚态。看到那黑衣人竟别过脸去,他乐得笑出声来。
“哈哈,姑娘什么名字啊?芳龄多少?有五百岁吗?我年方十八,哈哈哈!”
男黑衣人伸手揪住了他的发鬟。
“啊啊,轻点,姑娘你这暴脾气,开个玩笑哒!”
于是那黑衣人便一路揪着他的头发趁着晨光赶往了枉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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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微星君抱着刚刚监星阁传来的统筏,急急忙忙连滚带爬地冲上枉凝殿,在枉凝殿前连摔了几个狗吃屎。
“哎呀呀呀!大事不好啦!帝君!大事不好啦!”
南冥天府东宫
在一片神圣祥和的熹光中,枉凝殿神秘而又庄严的古老石柱散发着绛红色的微光,石柱托着一片亘古而巨大磐石板,上面刻着天市垣的星宫图,象征着南冥天无上的智慧与权力。
枉凝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