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济仁出手的招式快速准确,有些击打部位都是可以致人死命的。但是力道明显不足,是他故意没有使出全力。否则,自己手下的这十几个人即使不残也要受伤。长贵心里折服、敬佩、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哎?怎么回事儿啊?你们怎么都不上来呐?不想玩儿了是吗?不玩儿就算了,以后什么时候想玩儿就去找我。路云,走啦,跟我回家去。”方济仁手握菜刀招呼着路云准备离开丁家。 “站住!小六子你给我抱头蹲下,想走?!哼!你还没问问我让你不让你走呢?你以为我丁家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戏园子、街上的茶摊儿吗?”丁儒轩掏出*疾言厉色地说。 方济仁转身上下打量着站在茶几后边右手握枪怒气冲冲地丁儒轩,又看了一眼忧心忡忡坐在沙发上的丁文谦,不屑轻蔑说: “哟嗬?你还敢在我面前掏枪呐?嘁?在我眼里你们丁家还不如戏园子、街上的茶摊儿呢。等我哪天有工夫没事儿干闲得难受的时候,我再来把你们丁家全都铲平了。路云,走啦。” 啪!丁文谦拍案而起,昂首挺立,瞪着方济仁大声呵斥道: “放肆!猖狂!小六子,你居然敢闯进我丁家来撒野,还出言侮辱,我定不饶你!你小子敢走出这门口试试?!” “哼!小六子,你给我走一个试试?!你敢走到门口我就开枪放倒你!让你爸爸来给你收尸,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辰。”丁儒轩举起*对着方济仁的头恶狠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