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还有什么可尴尬的呀?对了,你不提我还想不起来呢。小六子,你用不着尴尬,更别难堪,你给我说实话,你跟田媛秀到底是这么回事啊?她带着孩子找上门来,弄得我和你妈妈那才叫尴尬呢。” “爸爸,这事儿田媛秀不是都跟您说过来吗?” “是说过了。可她说是她说,现在我要听听你怎么说?” “就是、就是在五年多前吧,在北平做秘密地下工作的时候,因为需要掩护身份,我和田媛秀就假扮成新婚夫妻,租房同屋吃、同屋分床睡。后来、后来扮着扮着就成真的了,怪我没把持住自己就、就那个了,没想到还有了孩子......” “大胆混小子你。在北平不好好地念书,还搞出这种龌龊事儿来。哼,没有我和你妈妈在身边盯着、管着你,你就肩膀上的大脑袋发昏,腿裆下的小脑袋蛮干,还弄出个孩子来。放纵!” “瞧您说的,说得儿子跟流氓无赖似的。爸爸,我和田媛秀是真心相爱、愿守一生的,我们感情真挚、绝无儿戏......” “呸!你还好意思说啊?小六子,你和田媛秀的事儿没有通过家长、家族的同意那是不算数的。唉!没想到、没想到啊,方家的百年清誉盛名都让你混小子给毁了......” “爷爷,方家什么事儿谁给毁啦?”方路青端着放着两碗馄饨的托盘走进客厅问道。 方达先、方济仁父子俩顿时神情失色、尴尬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