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过啦,里面明明空无一人,怎么现在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突然冒出来这么多人啊?” “刚才那个老乡不是说了嘛,他们是民间武装,是来帮助我们补充团的。”于根山一脸轻松地解释说。 “嘁!团长,这话你也信啊?民间武装?你仔细地看看、数数这些人,足足有一个连。再看看他们个个手里拿着的家伙,一水儿的冲锋枪,还有掷弹筒、迫击炮,比县大队、区小队的装备都厉害。再看他们摆下的攻防兼备的战斗队形,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一支训练有素、有战斗经验的队伍,还开来一辆卡车,这能是什么民间武装吗?”曹勇分析地说。 “可不是吗?曹排长,那你说他们到底是什么武装呢?”吴参谋想向曹勇问个明白。 “这?这我就说不好了。在冀边地区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一支武装啊?团长,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曹勇问道。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啊?这我可说不上来,我还想弄清楚搞明白呢。”于根山心知肚明,嘴上却说不知道。但是他心里却又琢磨开了:刚才那个壮汉肯定地说,方济仁马上就到,他来了吗?在哪儿呢?怎么连他的人影都没看见啊?这支队伍里怎么会有个小老头呢? 站在于根山身后的马富财心里偷偷地乐着,他断定那个又老又丑的小老头很可能就是方济仁。 与此同时。走下轿车站在日军队列前面的宗汉一郎,目光越过前面站成一排士兵组成的警戒线,看到了对面一个连兵力的八路军和一个连的便衣武装队伍。当他看清楚便衣队伍每个人手里的武器时,不禁有些吃惊:这是什么队伍?是八路军吗?为什么不穿军装?地方武装?民兵?肯定不是。八路军?也不像。在参加侵华战争几年所有的战斗中,从来没有见过一个连全部装备冲锋枪、掷弹筒和迫击炮的八路军。中川君为什么没有向我提起过这支凶悍强劲的武装呐?现在,对方是两个连的兵力,人数、火力、阵型都占有绝对优势,一旦开战日军定会损失惨重。看来今天凶多吉少,但愿能顺利地换人,然后马上撤离。宗汉一郎越想心里越沉重焦虑、惴惴不安。他一挥手,日军士兵立刻端起步枪,拉动枪栓,子弹上膛,齐涮涮地对着对面的八路军。 看到对面八路军补充团的阵势,尤其是看到一个连的便衣队伍和手里的武器,高木弘智立刻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心里顿时轻松了很多。 就在两军相互观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当口,从十字路口北口先后有三匹快马狂奔而来。骑在马上身穿便衣的壮汉紧勒缰绳,滚鞍下马,分别在方济仁的耳边低声汇报。方济仁点点头后小声说了几句,三个壮汉飞身上马又狂奔而去。 于根山、吴参谋、曹勇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们知道不管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一定是对补充团有利的。 宗汉一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知道不管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一定是对日军大大的不利。 嗡—天空中传来飞机的轰鸣声,两架日军侦察机一前一后从东南方向飞来。飞到土地庙上空降低高度,低空盘旋侦察。 方济仁仰头观察,用胳膊肘轻轻地碰了碰身边的孟大魁说: “快。立刻发出第一颗信号弹。” “是。”孟大魁从腰间拔出信号枪,对空发射。 一颗绿色的信号弹腾空而起,跃上高空。片刻后,土地庙外围西南、正西、西北、正北四个方向的四、五里处尘土飞扬、战马嘶鸣、鸟雀惊飞。 八路军补充团的战士们、日军的士兵们不约而同地东张西望、迷惑不解,全然不知将要发生什么事情?宗汉一郎更是神经高度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