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东市北四环一处老式的公寓楼,黑皮帮的总部。
楚天浩傻傻地看着面前疼地不停嚎叫的张逊。
虽然楚天浩去得很及时,但是因为打的是陈氏集团的公子,在高局长的大力关照下,张逊和几个小跟班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殴打。
“哎哟,疼死我了!这帮混血蛋王八蛋,下手可真狠啊!”
“你还好意思叫唤!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外边给我惹事!”
一个中年男子板着脸站在张逊的身边教训道,正是他的父亲,现任黑皮帮老大张伟达。
张伟达冲楚天浩一抱拳:“多谢你送犬子回来,请问尊姓大名。”
“小事一桩。在下楚天浩,不好意思,是我连累了他们。”楚天浩内疚地回答。
“浩哥,根本不管你的事。再说了,你当时也没在哪里。”张逊连忙分辩道。
楚天浩愣住了:“你们不是因为我买铺面被抓的吗?”
“哎哟!你上药能不能慢点!浩哥,我们是在红玫瑰酒吧打了陈家的大少爷才被抓的。”
卧槽!
楚天浩心中一万头西班牙斗牛奔腾而过,小心脏碎的一片一片的。
原来这些人不是因为自己的事被抓的,亏自己还出卖色相扭扭捏捏的喊了那老混蛋一声,陈叔叔。
想想就特么不值,恶心,下贱!
等会,他们打了谁?
陈家大少爷?
岂不是那个陈祖生的儿子?
“你是说,你们打了陈祖生的儿子?”楚天浩小心翼翼地问道。
“谁知道这货是他儿子啊!这么一个陈大公子怎么会去红玫瑰酒吧那破地方,唉,真他妈倒霉!”张逊咧着嘴说。
干的漂亮!
楚天浩心里想着,这老家伙要是知道自己放走了打他儿子的凶手,不知道得气成什么样子。
“就算不是陈家的大公子,你就能打了?你知不知道天下有多少高手?幸亏你遇到的只是平头百姓,要是遇着一个你三爷爷那样的修炼者,一个手指盖就特么崩死你!”
张伟达看着儿子,是既心痛又气氛,这小子一天到晚不好好上学,竟给自己惹麻烦。这一回,居然还打了梅东第一家族的公子爷,唉,不知道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
楚天浩听到这话,心中却是一惊,难道黑皮帮里,也有元气修炼者?
“打了也就打了,他还能怎么样。”楚天浩淡然说道。
张伟达诧异地看着楚天浩,这小屁孩刚才说什么?打了也就打了?他知不知道陈家在梅东的势力,别说一个小小的黑皮帮,就算整个梅东所有黑帮加一起,也不过是人家一场严打的功夫。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未成年人真可怕。
“没事的张逊,你安心在家养伤,陈家的事情我来解决。”楚天浩安慰道。
“楚……楚老弟,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别这么说,您是张逊的爸爸,我应该喊一声张叔叔。”楚天浩摆手说:“你放心,我估计陈家暂时还不敢动我的人,这两天我会去找陈祖生谈一谈,把这事情和平解决了。”
楚天浩心中又在滴血,这什么黑皮帮破帮主,他爹喊我兄弟,儿子喊我大哥,我倒好,反过来喊他一声叔?
张伟达仔细观察着楚天浩,只见对方的眸子里确实有杀气闪过,看来自己是走了眼,这个姓楚的小子应该大有来头。
只是他不知道,楚天浩的杀气正是针对他的。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要钱要人随便提!只要能保住这臭小子一条命,楚老弟就是我张家的大恩人。”
“我什么都不需要,我只想见一个人!”
一个小时候。
张伟达带着楚天浩来到了郊区一处农家院前。
这里住着的,正是张逊的三爷爷——张天笑。
“好像的元气。”
刚走到门口,楚天浩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元气若隐若现,而心脏也被压迫的扑通扑通直跳。
这种感觉,出了**的时候,楚天浩已经很久没有碰到了。
这里一定住着一位高手!
“我三叔二十年前隐居在此,从来没有踏出院门半步。来拜访者很多,但无一例外都铩羽而归。”张伟达一边说一边敲门。
“嘎吱。”
木门轻轻打开,一个年轻的面孔出现在了门里。
“连璧,我三叔呢?”张伟达问道。
“师傅知道有贵客前来,特意泡茶等待多时。”叫做连璧的年轻人回答道。
“既然这样,楚小友你去吧,我要回去看着那个臭小子。你们聊完给我打个电话,我派人来接你。”
张伟达说完就坐上自己的奔驰车离开了,楚天浩跟着连璧走进了院子。
庭院非常幽静,还有许多并不名贵的花花草草,比如万年青,如意草,美人蕉、鸡冠头等等。一条青石板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