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买了两张来哥本哈根的票,就是为了和伦敦女孩在一起的啊。”我添油加醋地解释。
她突然抬起来头来看我,身子往上挪了挪,正好可以跟我面对面。
然后我做了十八年来最冲动的决定——
吻她。
嘴唇的触感是温热的,像是果冻,感觉上又比果冻好上太多了,要是一定要形容的话,大概只有一个“爽”字可以概括了。
“我有女朋友啊。”我倔强地说。
“谁啊,”她坐回了位置上,装傻地问我:“我认识吗?”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早上吻她那股勇气突然又冒了出来,于是我身体前倾,又吻了上去。上次她没有躲,这回她也没有躲,反而像我一样身体微微往前倾了一些。
摩天轮落地,她红着脸问我:“你愿意花光所有积蓄回国来看我吗?就像美国男孩对伦敦女孩做的那样。”
我远远地看着门口那个买氢气球的大叔,他正把手里地一大把氢气球摘下其中一个大红色的,然后递给了身边一个伸长了手的小朋友。
我笑了笑,说:“下次给你买个大红色的。”
“你说韩国会有这种款式的氢气球吗?”她笑嘻嘻地问我。
我一脸惊喜地转头看着她。
“你以为就你能出国啊,我也是很努力的好不好。”她继续一脸笑眯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