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躺在医院里面,虽然还是很虚弱,但是医院的消毒水味道还有那扇透着温暖阳光的窗户让她无比安心。
正当女孩想要微笑着继续入睡时,无边的黑暗突然又向她涌来,其中夹杂着男人的狂笑声,女孩吓得想要大叫。
美女警官从床上跳起来,但马上就接受了这只是一个梦的事实。虽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个梦了,但是每次梦到都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床头柜上是警长寄给她的医院地址还有洗纹身的费用。现在每个国家洗纹身的设施早就被控制了起来,而且不是人人都能把纹身洗掉的,程序之复杂,足够让那些没有社会地位的人望而却步。
美女的各项报告都出奇的顺利,可能是警长为了早点让她离职,所以开了一道方便之门吧。
可是真的要洗掉吗?
美女偶尔也会被问起,这样纹身是不是会觉得后悔——虽然能够看到她纹身的人并不多——每次美女都会很骄傲地回答对方:不会,因为这代表着给我生命的人还有我未来想要从事的职业。
后来美女还是如愿以偿地当上了警员,而且还能跟当初自己的救命恩人共事。对美女来说身上的这个警徽早就刻在了自己的心脏里面。一个女性想要成为优秀的警员不容易,更何况她长得还不赖,所以还要承受比别人还要多的闲话。
每次她觉得自己撑不下去的时候,就拍拍自己胸脯上的这个警徽,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就像这次的卧底行动,她对纹身者一直都有童年阴影,可是这次为了端掉这一个酒吧,她几乎天天都要跟身上有纹身的人打招呼,他们大部分都散发着她从小就恐惧的味道,只有一些浓淡的差别而已。
可是美女坚持下来了,面不改色地和他们聊天相处,甚至有时候还要出卖自己的色相。
后来纹身禁令发布了,变天是一夜之间的事情,她一直崇拜的警官最后还是暴露了被抓了,警长震怒,非得置他于死地不可。因为他不能容忍自己的警员带头做出这种事情来。
“纹身可以被洗掉,但是信仰是刻在灵魂里面的。”警官被抓前,还这么告诉美女。好像知道美女总有一天不得不要面对这样的选择。
可是不管怎么样自己未来也不再是一个警员了啊!美女想到这里,居然有一种信仰被强行从灵魂里面抽离出来的感觉。
等回过神来,美女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了。
司机沉默地开着车,因为他根本就不敢跟她说话,尽管她很美。可是去那家医院除了洗纹身还能做什么呢?说明司机现在搭的是一个要么有钱要么有势的人。有纹身是罪孽,但是纹身洗掉之后就变成了普通人,就像是本来身上贴了一张阎王符,那么这是一个有本事把阎王符摘下来的人,这种人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司机可以招惹的。
真的要去洗掉吗?美女还是非常挣扎。她不禁想要是自己不做警察还可以做什么呢?她学的所有东西都是为了去成为一个优秀的警官,除了成为一个警察她还能做什么?或许是当一个普普通通的收银员,又或者只能帮别人洗洗衣服。这些都不是她要的生活,她想要帮助自己心里面那个无助的小女孩,想要看到更多的正义能够得到伸张。
“嘿,也许我可以去别的地方当一个警察呢?”她试图乐观地想。
医院里面的人并不多,美女原本还以为自己可以拿个号在排队的时候给自己一个后悔的机会。可是医院里面冷冷清清的,在一楼挂完号,医生已经不耐烦地在二楼一次又一次地叫着她的名字了。
洗纹身的医生是一个五十多岁瘦瘦高高的男人,美女有些害怕地在他对面坐下。
“洗哪里?”医生意外地冷漠。
美女指了指自己的胸脯,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私处。
可是医生还是不为所动,好像美女姣好身材对他没有丝毫诱惑那样。他说:“知道了,把衣服脱掉吧。”说完,医生起身去关门。
“那个……”美女羞窘的问:“有没有别的女医生啊?”
“没有,就我一个。”医生说:“别错过这次重新做人的机会。我跟你说,姑娘,虽然你长得还可以,但是我们做医生的,再好看的姑娘都见过,还是得赤条条的站在医生面前。你没必要觉得害羞,我们学医的第一课就是要把活人看成死掉的肉。”
美女犹豫着点点头,开始褪下自己的衣服,露出发育良好的胸脯,说:“先从这边开始吧,那边……等这边弄好了再脱也不迟。”
医生露出僵硬的笑容,说:“其实我本来也是这个意思。”
这下美女的脸更红了。
医生示意美女躺好,搬来了激光祛纹身的仪器,叮嘱道:“可能会有点痛,比你纹身的时候痛多了,忍着一点。”
美女心惊肉跳地点点头。
医生开始在美女的胸脯上面动手,美女只能借以“我只是一块死掉的肉”来催眠自己。等到医生正式开始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心情去想自己到底是什么了,和纹身时针扎的刺痛不一样,激光带来的是像是自己的皮肤在不断被击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