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呢?”
顾贞安收起握紧的手机,有点落寞的答道:“顾贞安,本地人。”
言瑾瑜点了点头起身将桌上的一份食物递给他说道:“这是我从酒店冷库中找到的牛肉,因为冷库是独立的电源,所以这些肉都还可以食用。”
接过盘子,顾贞安看着盘中色泽亮丽的牛排,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还未等言瑾瑜再说什么他便风卷残云的消灭起了牛排,对面的言瑾瑜则不慌不忙的品尝了下红酒,才慢悠悠的开动。
半晌后两人都吃完了盘中的食物,言瑾瑜看着顾贞安还未动过的酒杯轻声说道:“不喝一口尝尝看吗?”
顾贞安眯眼看着这位曾对他痛斥喝酒不好的男子,疑惑的酒拿起酒杯闻了闻,察觉到没什么异样后便仰头将那点酒液一饮而尽。
等到酒液划过喉头,顾贞安才尝出其中的一股金属与腥味,那种味道无疑和血液无二,还没等他大声质问言瑾瑜给他喝的什么,便感受到一股灼热从小腹到喉头直冲他的头颅。
巨大的冲劲让他一下子就栽在了地上,此时他面色通红,犹如煮熟的大虾般蜷缩在一起,这会他连话都说不了,一股凶猛的炽热暖意正摧残着他的五脏六腑,像是要将他由内而外的焚烧干净。
他想不明白言瑾瑜为何救他又害他,仅剩的一点意识倒映着桌前的言瑾瑜的身影渐渐消散,心脏剧烈的跳动声成了耳畔最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