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唯一感到不满的,就是他这胳膊太白了。
当他撸到痒处一看,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原来那个地方根本就不是什么创伤!
就在金镜右臂,靠近肩膀的位置,赫然一道狭长弯曲的细缝儿。
而在细缝儿内部,填充了一段硬邦邦的物事,原来的血肉早已被这硬邦邦的存在给取代。
并且仔细看这道细缝儿的话,这细缝儿弯曲的形状,就好像一只正在爬行中的小蛇!
这一眼看过来,把金镜看得又惊骇又恶心。
他忍着恶心,用左手手指,试着去抠右臂细缝儿中那段硬物,发现根本抠不动。
凭着指上触觉,他分明可以感受到,右臂之上的这段硬物,是一种奇硬的木质构造。
“啧,看来真的得找大夫了!”
金镜快吐了。
裸露的胳膊上,竖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别动!”
崔忠拉过金镜的胳膊,眯缝着眼睛,仔细地看着。
“干爹,这不会是什么‘花柳病’一类的吧?我可没跟女人睡过!”
金镜觉得有点亏。
“哈哈哈哈哈哈!”
崔忠突然纵使大笑。
“爹,怎么了?”金镜惊道。
“吾儿!喜事!天大的喜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崔忠大笑不止,今天“喜当爹”他本来就高兴。
“喜从何来啊?爹。”金镜赔笑道。
“若是为父记性不差,这就是堡主曾经跟为父描述过的‘木蛇臂’啊!”
“当真?!”
金镜这次也有点兴奋。
“儿啊,你这‘木蛇臂’从何而来?”崔忠笑罢,突然十分严肃地问道。
“孩儿……孩儿也不太清楚。”
金镜隐隐约约知道它的来历,但真要解释起来的话,未必能解释得清楚。
“唔……”崔忠沉吟半晌,才将金镜卷曲的袖子重新归置好。
而后,语重心长道:“儿啊,今日之事,断不能说与第三人知晓!”
“嗯!”金镜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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