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密切往来,他便想方设法“跪舔”玄宗门南宗势力。
每年因此而给南宗送去的金币珠宝无数。
搞得全州帝国人人皆知,金家堡是玄宗门南宗的“小弟弟”。
这固然令北宗有所忌惮,但是江槐这种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别人手中,自己不思进取,一心一意“抱大腿”的策略,是金镜所不能容忍的。
他自小就被灌输“以武力为荣誉”的信仰,他的祖上,曾经在整个“腾飞大陆”都有过辉煌的战绩。
而江槐,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生意人罢了。
所以整顿武训,对他,对金家堡而言,意义十分重大。
打定主意,金镜从“炼庐”的地下室里走出,便往金家堡西面的“演武堂”走去。
途径一条小路,他看到很多金家弟子正往“演武堂”方向奔跑,好像有什么事情。
他正打算跟去一看究竟,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
他一转身,一个窈窕的绿色倩影出现在他面前。
只见那女子眉颦春山,眼凝秋水,身段玲珑,体态纤弱,那尚在发育中的小胸脯虽不具十分规模,但配合着柔软的腰肢、迷人的小翘臀,却也将少女的阳光与明媚展露得恰到好处,令人心动,惹人怜爱。
“小婉,呵呵,好久……”
金镜说话间,突然发现江小婉面色苍白,满脸的泪水。
“镜哥哥!”
江小婉大声叫喊着,扑到金镜怀中,嚎啕大哭。
惹得不少弟子都朝这边望去。
金镜被扑了个措手不及,赶紧轻拍她纤弱的后背,柔声道:“怎么了,别哭,谁欺负你了,告诉我。”
如果说,萧娜的一笑,能让金镜春心荡漾;那么江小婉的一哭,就能令金镜肝肠寸断。
江小婉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儿哭,哭声中仿佛包藏着无尽的委屈。
哭得金镜六神无主。
哭得金镜心烦意乱。
却又因此而有些意乱情迷。
“到底怎么了,你别光哭啊。”
金镜语音中的柔和,连他自己都惊讶。
江小婉哭了好一会,才一抽一抽地从金镜怀里钻出,可怜巴巴地望着金镜道:“你……你这几天都去哪了?我都……我都担心死了……”
“嗐!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出多大的事了!”
金镜轻嘘一口气道。
“我听到集市上的人说,你被人追杀……还受了重伤……”江小婉话音儿里还带着重重的鼻音和哭腔儿,“你知道么,这些天我见不到你,我以为你……我都不想活了!”
江小婉说完,再次抱住金镜痛哭起来。
“好了,好了——你看,我这不没事么。”
金镜柔声安慰着,心中却大为感动。
名义上,他贵为金家堡少堡主,可是除了眼前这名女子之外,天下还有谁会对他如此牵肠挂肚,把他的性命,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那你告诉我……你这些天到底去哪儿了?”
江小婉不依不饶,紧紧地搂着金镜,仿佛她一松手,金镜就能“不翼而飞”一般。
“我……”
金镜表面平静,内心活动却极为剧烈。
冲动之下,他差点就想要说出实情。
可是如果让江小婉知道,他一直躲在“炼庐”的地下室中修炼,那么江家父子就也有办法知道他的行踪。
其实说起来,“炼庐”中的弟子几乎个个都知道金镜的所在。
但是他们死忠于“炼庐”长老崔忠,决不会泄露金镜的消息。
而且以金镜此时的修为,他并不惧怕江家父子对他不利。
他怕的是麻烦。
对江小婉隐瞒实情,就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连“炼庐”弟子都知道他的行踪,他却瞒着对自己死忠的江小婉,这让他内心矛盾极了。
江小婉见他为难,便将自己的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喃喃道:“你不愿意说便不说吧,但是你得时常来看看我……让我放心……嗯,不对,每天都要来看我一次,不然就生分了。”
“怎么会,”金镜轻轻道,“咱们俩自小玩到大,我跟谁生分,也不能跟你生分。”
江小婉撅起小嘴儿道:“你就骗人——刚才见我时,你叫我什么了?”
“我叫你……婉儿啊?”
“才不是呢!”
“我就是叫你婉儿啊。”金镜十分肯定。
“那我叫你什么了?”
“……”江小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幽怨地看了金镜一眼道,“反正你以后每天都要来看我!”
“好……我尽量……”金镜苦笑道。
他心想,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儿小粘人。
想当初,自己功力尽废的时候,她明知道自己心情不好、不喜见人,还三天两头往他那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