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忠不置可否道:“老奴也只是谨遵老堡主所托,东西现在已然交到少堡主手上了,虽然三级以上的神兵无法打造。但是眼下也用不到。
现在咱们‘炼庐’的储备材料中,只差‘妖熊血灵晶’,就能打造一副二级的‘护心战甲’,可以保证少堡主从‘常凡境’顺利晋阶到‘增益境’。
老奴建议少堡主不妨从这里入手。”
金镜想了想,恭恭敬敬地向崔忠躬身施礼道:“如此,金镜代家父谢过忠叔了。”
崔忠急忙上前扶起金镜:“少堡主切莫多礼,折煞了老奴。”
一座议事厅大堂里,一个身着青衫、年近六旬的老者端坐正中。
此时,他正在听着堂下一个四旬中年男子的讲述。
“你的意思是,金家那个废物不但没死,而且功夫又回来了?”老者问道。
中年男子答道:“正是。”
大堂西首一个身材矮胖、年纪在三十岁上下的男子拱手言道:“宗主,莫非这就是他们金家的‘魄力神功’?”
老者冷笑一声道:“他若真练了‘魄力神功’,为什么连精魄都没有?”
“这个……”矮胖男子眼珠子转了一下,又道,“虽说事有蹊跷,但宗主不可不防啊。
反正从老的身上也问不出什么,不如再把小的也抓来,说不定就有什么新发现。”
老者沉吟片刻,又向东首那个瘦高的男子身上看去:“汤大师,你怎么看?”
那个被称作“汤大师”的瘦高男子,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拱手道:“宗主,金家一直以来与我玄宗门交好。
我们之前将堡主掳走,本就师出无名,如果再对金家出手,只怕人心有失。”
“哼,”矮胖男子冷哼一声,“当初我说什么来着,隐匿行踪和身份,秘密将人带来。
那个时候你不同意,非要堂堂正正地来,现在又说人心有失。”
瘦高男子转头对着矮胖男子怒道:“玄宗门要请人上山,自然是堂堂正正,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玄宗门是贼窝么?为什么要行盗贼的勾当?天底下哪有不透风的墙?你当天下人都是傻子么?要是玄宗门行盗贼之苟且,传扬出去,不但人心尽失,还会声名扫地,你不要脸,我还想要,玄宗门还想要!”
矮胖男子吼道:“你这是什么话!就凭玄宗门的身手,别说带一个金家堡的堡主,就是把整个金家连根拔了,要想做到神不知鬼不觉,那也是轻而易举。你自己功夫烂,就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烂么?你对自家门人的本事这么没有信心,到底咱俩谁丢玄宗门的脸!”
“好了——”堂上老者轻咳一声,缓缓说道,“多大点事,也值得吵来吵去的。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找人盯紧点也就是了。”
老者想了想,又缓缓问道:“米家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矮胖男子瞪了瘦高男子一眼,拱手道:“回宗主,一直派人严密监视,始终都在掌控之中。”
老者点头缓缓道:“很好,眼下这件事才是大事。金家么,先由着他去。谅他也掀不起多大的浪。”
金家堡,从“少阳阁”中走出的江小婉,面颊微微带点酡红,手里拿着一小坛酒、一个食盒,食盒之上,还有一个精致的锦盒,里面叠了两件新制的衣衫。
她正欢天喜地地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
功力恢复如初的金镜依然住在乌府后宅的小木屋中,并没有因为重新一跃成为家族强者,而想要从江氏父子手中夺回原本就属于自己的“少阳阁”。
他甚至连件像样的衣服也没换过。
以前江小婉曾经为他专门买过衣裳,他没收,不是因为什么男人可笑的尊严,只是他不想让小婉在自己家中受到家人排挤。
小婉还为此大哭一场。
后来小婉默默地替金镜缝补衣裳。
只要她看到金镜穿的衣服破了,她就夜里偷偷跑来,给金镜缝好再回去。
其实这种事情,只要吩咐下人一句,完全不需要她来做。
她就是要金镜领她这份情。
金镜只好默认了。
小婉心里十分开心,她发现,随着镜哥哥功力的恢复,对她的态度也越来越温柔。
一个女儿家,有什么能比心上人对自己的接受,更令自己开心的事情呢!
“镜哥哥——”
江小婉甜甜地叫了声,又假意敲了敲门。
“镜哥哥?我进来了啊!”
说着,江小婉推门而入:“镜哥哥,你看我给你……咦,都饭点了,人能上哪去呢?”
她并不知道,就在都城集市的街道上,一场血战正在上演,金镜命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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