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来。
车上的人惊异于他们两人脏兮兮的狼狈样,严安赶紧把莫铮岩拉上车,翻出毛巾给他擦脸,一面焦急地询问情况。
莫铮岩摇摇头,他还沉浸在方才那种奇妙的境界里,胸前的小石头已经不再震动发光,身体里也不再有那种溢满力量的感觉,但经过这一回,本来日日接触以为很是熟悉的“钥匙”,忽然也变得陌生起来,挂着那石头,他感觉就像挂着一个神器,或者该说是烫手山芋更恰当。
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东西的钥匙?伏宁当初为什么会把这东西给他?莫铮岩此前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但现在却不得不开始想。
看他心神不宁的样子,严安更着急了,又去问司机大叔。
司机大叔更不想谈,他抹了把脸:“别问啦,总之邪乎得很,这破地方不对劲,咱们快走!”
见司机就这么踩下油门,跟后面有鬼在追似的,直接飙到了九十迈,头也不回地往前开,严安环顾四周,奇怪道:“那个……李昊呢?没带回来?”
司机大叔哭丧着脸,“天晓得勒!”
提起这人就后怕,看那河水和脑袋只纠缠李昊一个人,保不齐根本就是冲他来的呢!
几分钟后,后座的青年和提着灯笼的女人先到达目的地,下了车。
“砰!”
听着车门关上的声音,莫铮岩这才回过神,摇下窗户把那把红雨伞递出去:“给你,你的伞拉下了。”
女人依然没说话,静静低着头,她掌心的灯笼里,那火光依然微弱而执着的,燃烧着。
青年回头看了莫铮岩一眼,却并没有接伞,只是轻轻抚过嘴角的小痣,浅浅微笑。
“不了,送给你吧,你更需要它。”
***
第二天一早,莫铮岩一起床就听到严安咋咋呼呼的叫喊。
“石头哥,你快看新闻!”
莫铮岩走到客厅,一抬头就看到电视里,李昊那张惊惧恐怖的脸。
严安指着电视屏幕说:“说是昨夜的大雨把一座坟头给冲塌了,今早路过的人就看到他躺在坟墓里,枕着那个骨灰盒,这家伙……昨晚失足摔下去的吧,难怪你们没找到他……”
莫铮岩看着摄像头从坟墓那块很是眼熟的墓碑上匆匆扫过,问严安:“那是谁的坟?”
“哦,刚刚新闻里提了一句,好像是个女高中生,一年前因为未婚先孕,又被男朋友抛弃,流言蜚语加上感情受挫,想不开跳河死了,呵,弄大别人肚子就跑了,她那男朋友真是个人渣,早晚要造报应!”
望着屏幕中那张骇然扭曲的脸,莫铮岩若有所思点点头:“你说得对。”
没有人知道,他已然为他的行为付出了代价,就在昨夜,在那寒冷的雷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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