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开始时的那种轻松的笑。
我抬起头看向五影——雷影捏着一个拳头放在脸的正前方——这使得我看不清楚这时候他是什么表情。到底是和最初一样的，对于自己强大的“孩子”而感到的骄傲，或者是……莫名升起的恐惧和踌躇。
在已是被鲜红浸染的尸体被默默运走后，屏幕重新滚动起来。
而这一次的对战双方，再一次吓到了我们——风之国新一届下忍中第二班的神尾慕和第五班的姬。
这到底是多么可怕的分配组合——我心想——这下，慕还有晋升中忍的可能吗？
当我转向他时，却发现他已经离开这里前往战场了。
站在战场上时，他把手放在刀柄上——尽管没有握着。我默然为他叹了口气，飒人也面带苦笑地看了看我：“你觉得这场谁会赢？”
“姬。”我不假思索地回答，“不是不肯定慕的能力，但是姬的毒术实在难对付。”然后我看向飒人，“要是慕出什么意外的话……”
“没问题！”飒人马上答应道，并露出一个笑，“要是情况很紧急，我就出手……不过，我相信他的实力。我觉得慕并非完全没有可能战胜姬。”
“那就是你小看她了。”泽人打断了飒人道，站在后方的阴影中投来一个可怕的目光，“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那家伙可是比我还强。”
“那说明你不够强。”
“等到了战场上再做评判吧……”
“原句奉还，辉夜。”飒人转向他直视着泽人的眼睛，“虽然我不了解姬，但是我了解慕。”
泽人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很冷，“不用叫辉夜……直接叫我泽人就行……”顿了顿后，他的嘴角显现出一抹神秘的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泽人的青色双瞳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
他们之间的战斗持续时间较长，所以当慕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看台时，也显得意外得狼狈。他幽幽走到我旁边，好像不想引起我的注意，但是这么明显的事我早就注意到了。当我向他提议让他去找医疗人员先进行一下简单的伤口处理时，他谢绝了我的好意。
我笑了笑，看了看担架上的姬，“这一局就算作是平局了吗？”
他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补充了一下：“她把机会让给了我。”然后锁紧了眉头，扫一眼在后面跟烙一郎聊得开心的茶，“然而这个机会还不如扔水里……”
我干笑了两声，“现在偷偷地齐全还不丢脸……”
“在她面前齐全，是谁都不丢脸。”他没好气地反驳我。
我低头看看他的腿和手臂，大块被毒液倾注的皮肤已经变成了淤青——甚至可能更加严重。
“至少做一下简单的伤口处理……”
“你来吗？”他瞥了我一眼。
我一笑，回敬道：“好啊，奉陪到底。把腿拿过来？”
他马上撇过头去，用手去遮脸。
在另一边的飒人发出了“哟”的欠揍的声音，“慕脸红了哟！”
“你住嘴。”
我没有再说话，而是看着飒人和慕拌嘴。不得不从这场战斗中承认——慕真的变强了。从我们之间的小打小闹，再大到正式下战书而爆发的战斗，最后到考试，他就是进步最快的那一个。就算是我和飒人，都无法与他相提并论。仅仅凭借一把武士刀，他直接砍去了姬的双手——也就是两条导致他遍体鳞伤的毒莽。虽然姬以前就告诉过我这两条蛇每年都要蜕皮，所以就算是被截断，不出2个月也就会长出来。利用这个有点，她也会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断手以活命。虽然这种一般会发生在螃蟹和海参身上的事情很难被想象发生在姬身上，但她明确她真用过这一招，而且还因此成功救了泽人一命。
我回过头看看泽人，他也正看着我。
带着一些疑惑，我偏过头表示问他他在想什么。
他打了个手势示意让我过去。
当我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慢走到他旁边时，他微微俯下身来好配合我的身高，并小声说道：“神尾同学的表现真实出乎我的意料……我也期待你的表现。”
我盯着他的绿色眼睛。他微微眯起眼，黑暗中瞳孔闪烁着光泽。“会证明给你看的，杀手。”我压低声音回道。
他突然离开墙壁，朝看台后方的楼梯走去：“下面就是我了……”然后朝我挥了挥手。
最后一局，也就是剩下的泽人和悠麻的另一个妹妹。那个女孩的名字叫美琴。
这一次，她不再像我们上一次见到时那样——浑身伤疤，显得很狼狈——没有了那些伤，她看起来就像英姿飒爽的女侠，修剪的短短的黑发更让她看起来刚强而成熟。没变的是，虽然外表很男性化，但是她的行为举止却仍然显得很害羞。她并着双腿，双手放在身后握着，站在离泽人很远的地方。
就在裁判喊了“开始”之后，3秒内没有任何一人动手。
这时候，美琴朝一边跨了一步。泽人眯起眼。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