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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察觉到她低迷的情绪,程澈像要安慰人似的,揉了一把她的头发。
动作很轻,带着温柔,跟抚摸小猫小狗似的。
鹿汀感受到碰触,先是一惊,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确定父母没在身后,才一脸不满地看着罪魁祸首。
程澈波澜不惊地回视着。
这人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鹿汀气鼓鼓的,说着不知道从哪个表情包里学来的骚话,“男人,你这是在玩火你知道吗?”
程澈一愣,轻轻笑起来。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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