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浪子嗤笑,道:“谨记你的承诺,别忘了。”
君王臣皱眉道:“不会忘的,毕竟是对你的承诺。”
彦浪子收回了剑,一丝鲜血也落在地上,随后彦浪子在衣衫上擦了擦,道:“肮脏的血液。”
花无颜怒了,欲要拔刀杀了彦浪子,身后却传来君王臣的冷哼声,她且停止,美丽的容颜看着君王臣,忽地哭了,哭着跑了。
有时候人走在路上会有感慨,那种感慨转瞬即逝,但从中得到的乐趣却是非常多的。
彦浪子未管怪人与彦秋生,而是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渐渐地走到了无人的街道,运转轻功飞檐走壁,转眼间已消失不见。
彦浪子继续过刀头舔血的日子,继续走江湖,管江湖的不平之事,风尘已经让他有些疲惫,杀得人也让他有些麻木。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尽是黄土,无尽的黄土。
时光带走了岁月,岁月埋没了时光。
剑在仇人的脖子上,磨的利了利。
轻轻的带走了他人的命。
不留一点点的拖泥带水。
时光真的会不老,去了大漠就知道。
风吹日晒,太阳高照九空,雨下了。
沙子真的渴望水。
凝固着,即便挖开旁边的沙,它还是凝固着。
大漠的唯一景色,便是离星很近。
月亮在天上,星星在衬托。
渐渐的丢失了原本魄。
我的归途,在何处。
在那尽头。
这尽头又是何方?
彦浪子道:“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