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向曹义等人。
“来根吧,我好久没抽了。”谢天接过烟。
“我们就不抽了,没瘾头。”曹义和其他两人均摆了摆手。
江晚此刻也把蜡烛点亮了,他把火机扔给了谢天,笑道:“少抽点吧,对身体不好。”
谢天点上烟,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浓浓的眼圈,露出了满足的表情:“抽烟的都知道对身体不好,可没办法,戒不了啊。”
许门应走到门前,把门关上。
屋里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蜡烛微弱的火光在跳动着。
“她们是怎么设计房子的,连个窗户都没有。”许门应骂了一句,打算再把门打开。
“算了吧,关着吧,反正我们也不准备出去了,不是吗。”江晚开口劝阻了他。
“那好吧。”许门应也没在打开,转身在曹义的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对了,浪哥,那个女人说晚上不要外出是什么意思?”曹义开口问道。
“没什么,可能是这个村子的规定吧,怎么,这人生地不熟的你晚上还想出去?”曲浪笑着道。
“没有,我就好奇问问。”曹义看着蜡烛上跳动的火光,心里莫名的多了一份恐惧,总感觉将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海里时常会浮现出一个穿着血红色婚纱的女人。
这个女人既熟悉又陌生。
这种情况从七月四号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在。
每次看到她时,她全身都会在流着血。
她每一次出现,两只血目都会温柔地注视着他,并轻轻地重复着两个字,像是在轻吟,又像是在低诉。
这也是让他抗拒女人的理由,也是他一直害怕结婚的原因。
那两个字是——
“郎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