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高考考点的大门,钟魁吓了一跳,除了外公他老人家留守外,钟父、钟母、舅舅、舅妈,连表弟李云一大家子都来了。当然也少不了锦毛鼠老崔。
迎着他们关切的目光,钟魁主动招认:“什么也别问,我考的不错,你们就等着接录取通知书吧!”
“那可好了,回去赶紧跟三爷说说,他盼着哩,这可是咱村第一位大学生哩。”钟母一贯地对钟魁毫无保留地相信。
“等真接到了录取通知书再说,别闹笑话了。”钟父犹豫了下,脸上却掩饰不了非常愉快地心情。
钟魁很是郁闷,真不是亲爹啊。
“小魁,你准备报哪所大学?西秦省大学不错。”舅舅道。
“不,我要上燕大!”钟魁摇头道。
钟母脸色立刻变了,虽然她没读过几年书,但也知道燕大是什么样的一所大学,那是尖子生中的尖子才能考上。
“嗯,当家的,你说的对,这事还是等接到录取通知书再说,别闹笑话了。”
唯有一直插不上嘴的老崔,这时才有机会说了句公道话:
“魁哥说能考上燕大,就真的能考上。”
这货是钟魁的死忠份子。钟魁拍了拍他肩膀,笑道:“承你吉言!好一阵子没见着你,没想到今天来接我,有心了!”
老崔拍着胸脯道:“咱谁跟谁啊?”
老崔屁颠屁颠地招呼众人上了自己带来的两辆车,自己则跳上钟魁的越野车副驾驶位。钟魁一边发动汽车,一边问:
“怎么?有事跟我说?”
“幽兰山庄住进了一个人。”老崔道。
“哦,那位国民玉女啊?”钟魁这些天真的在认真准备高考,都快忘了李玉儿这个人,“她还没走啊?”
“我说的不是她。是另一个,前两天住进来的,是位来自京城的大人物。”老崔摇摇头,一五一十地汇报,“我几天前还在国外逍遥,省里的头头亲自出面让我赶紧回来,我以为出什么事呢,原来是有人要住进幽兰山庄。”
“这其实是好事啊。”钟魁奇道,“山庄除了少数自住,大多数空房子终究要租出去的,省的落灰。现在有大人物住进来,可以免费给咱打个广告。这事也巴巴地跟我说?”
太乙山发展旅游及特色经济,搞的有声有色,作为典型,近年来常常有大人物来参观或视察,不足为奇。
“话是这么说,但这位大人物的来头有必要跟你说一说。”老崔在钟魁耳边说了个名字。
那是一个常常在电视的报纸上见到的名字,李望山。
钟魁默然。
“他来这做什么?”钟魁问。
“看上去真的像是度假,很低调。除了身边的卫士,据我所知,这两天他每天绕着山庄散步,没见过任何人。你说,他是不是冲着你来的?”老崔道。
“知道了。”
老崔偷偷打量钟魁的神色,见钟魁神色如常,也就不在多话。跟钟魁相处不少年头了,他早就将钟魁奉作神明,也知道钟魁虽然平时随遇而安的样子,其实是极有主见之人,所以他从不多事。
李望山是真的没有见别人,吕诚志道长除外,十分低调。
据吕道长说,李望山几次微服来见他,也只是饮茶并请教养生之道,并无其它。李望山似乎在通过这种方式,在暗示自己的到来。
李望山入住幽兰山庄,李玉儿不得不搬走。为了让李玉儿痛快地搬走,崔老板免了她租别墅钱,并且低三下四地承诺下次让她免费入住三个月。
见老崔这样上道,李玉儿“勉为其难”地答应,因为她早找到了一个更有趣的地方,正是天师庙后吕道长的居处。
从绝对实力上讲,她比吕诚志还要高一些,但吕诚志厚积薄发,知识渊博,对修行的见解远比她高明的多,重要的是他德行高洁,而且诲人不倦,并无门户之见。
因为受益非浅,李玉儿不知道给吕诚志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吕诚志同意自己搬到了精舍那里。颇有乐不思蜀的意思。
钟魁猜,李玉儿的师门肯定已经十分没落了,看上去在修行方面有太多疑问,她好像很难找到一位可以随时请教的人。
而李玉儿则觉得这一片土地,十分神奇,尤其是这里的人。
吕诚志道长自不必说,这位道长值得她尊敬。
聪明骄傲的吕远山,看样子将来是要接吕道长的班了。真可惜,这么帅的小伙,出家问道之心甚坚。
那只知道修行的白晓天,憨直可爱,又有一点愤世嫉俗,他每次见到李玉儿这样绝色美人,总是面红耳赤。
还有一位高人,李玉儿觉得这位真是位怪人。别人包括吕道长在内,对此人足够尊敬,口称前辈,但又好像对他有些敬而远之的意思。李玉儿一度以为,此人可能是钟魁的师长,在她的眼里,钟魁是她所认识的实力最强的人。
说此人怪,因为明明是修士,也不看他修行,却成天把时间放在看电视上,尤其是古装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