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更是为了弥补军费的不同,设置机构与官员,专司刨坟挖金,正是“摸金校尉”的溯源,可谓空前绝后。
近代军阀混战,外国人也趁机加入进来盗掘,许多珍贵文物因此流失海外,令人扼腕叹息。由此,当地人对外地来的陌生人很是警觉,因为那些打着各种名义走村串户的文物贩子和盗墓贼实在太多了。
钟魁一身学生运动装,背着书包,行走在原野中,当地人见他年纪不大,完全是初中生的模样,人畜无害,任谁都不会去多想。
他的目标是三十里外的金水村,地图上标明的汉墓就在那个村子的东边。沿着乡间简易公路往前走差不多半个小时,吃了点干粮,喝了点水,打着找同学的名义,问明了方向继续往前走。
距离目的地大约一里地,今天天天晴朗,万里无云,远远地看到一个村庄卧在平原上,东边是一座巨大的土堆,与相邻的山脉几乎融为一体。
那座土堆便是张胜利口中的汉墓,它在千年的历史上被光顾过多次,80年代中期政府考古队作了一次彻底的清查,把盗墓者遗弃的墓志铭之类看不上的东西送到了博物馆。
前面却是不能再走了,因为钟魁发现警察发动当地村民,将这一片所有通道都拦了起来,还有武警持枪警戒。
路口停了两辆警车,有附近村民和过路行人在旁看热闹。
“这个大墓不是早就被清空了,怎么还会招贼?”
“不是因为这个,据说是里面出了脏东西。有盗墓贼从里面逃了出来,是吓死的。”
“什么脏东西,听着怪碜人的。”
这时有地地干部模样的人,举着喇叭高喊:
“乡亲们,请大家散开,该回家的回家,该走亲戚的走亲戚,不要听信谣言。警方正在围捕一伙穷凶极恶的盗墓团伙,该团伙持有枪支弹药,性质严重,为了避免误伤,请大家立即散开,立即散开……”
不久,更有大队武警开来,个个全副武装,面色肃穆,围观的人见天色渐晚,又有当地干部做工作,纷纷散去,各找各妈。
钟魁也跟着人群散去,却是在不远处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他暗道这阵势有些不寻常,若真是什么盗墓团伙,哪怕是持有枪支,更应该是白天围捕,这样视线极好,犯罪份子也不容易逃脱,看这架式,官方准备晚上才展开行动,这就耐人寻味了。
天色很快黑沉了下去,夜晚变了天,白天还是晴空万里,此时是黑云密布。
钟魁远远地观察着公安武警聚集的地方,见天黑时那个主要路口又聚焦了很多人,他打晕了一位身材和他差不多的小战士,和他换了身衣服,将那倒霉战士放在埋在地下的引水管道里藏好,然后大摇大摆地往人群多的地方行去。
十几个看上去像是指挥官的人,聚在一个放在警车发动机舱上的蓄电灯下临时开会,少数几个虽然穿着便衣,但穿着迷彩防弹衣。
钟魁持枪站在离人群稍远的地方的车旁,那里堆着一些物资,他作站岗状。然后他趁人不注意,悄悄地钻到车底下,然后贴着地表接近,直到离那些人最近的一辆车底盘之下。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鹰勾鼻,双目如隼,看上去极为阴沉锐利,很有威势,只听他沉声问道:
“金水村的人,都撤出来了吗?”
“报告首长,全部撤出来了。”一名中校回答。
“没有太多伤亡吧?”被称作首长的男子又问。
“事件发生后,我们第一时间响应,目前该村已经有七名村民死亡,另有数人受到惊吓,我们已经安排在医院里休养,暂时隔离。幸运的事,不明生物没有离开金水村方圆一里的范围,否则我们也来不及采取措施。”中校答道。
“请问首长,那是什么怪物?”有军官壮着胆子问道。
“暂时无可奉告,不准问,不准相互打听,洛河武警的同志听明白没有?”首长瞪了那人一眼。
“是,明白!”除了便衣,其他所有军官人全部高声重申了一下纪律。
“我现在需要你们派出十个军事素质出色,身手敏捷,胆大心细的军官和士兵,还要带上40火箭筒和喷火器,跟我的人组成一支小组,进到金水村。别忘了带上夜视仪。”首长命令道,“如果没带,赶紧调来,给你们三十分钟时间。”
“是!”中校立刻着手去召集人手。
没用二十分钟,十位官兵就集合在这里,全副武装。首长大手一挥,身边的三名便衣也站到了这十位官兵一起。
“我宣布,金水行动小组正式成立,我叫雷云,任这个小组的组长,和你们一起行动,你们都是组员,武警的同志负责警戒、掩护和火力攻击,我带来的同志负责主要行动。重申一下纪律,目标是不明生物,也可能是其他方面的危险,可能很棘手,大家要有遭受伤亡的思想准备,一切行动听指挥,听明白没有?”
“明白!”十三个组员同声答道。
钟魁在十米开外的距离,听的真真切切,心里狂震。那个十四人行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