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一直到傍晚,工事区来电,长官们走了,不过把工事区的每个长官都记录了下来。
陈飞明白校长是要弄清楚他的部队有没有共党,这应该是校长认为比抗战还大的大事了。
陈飞苦笑地摇了摇头,看来校长对他还是有看法的。
又是三天,不过这三天陈飞倒是不担心了,至少部队里没有共党,再加上会战后独立师的兵源都是各部队补充的,要是有问题,也不能怪他。
何文娟倒是很镇定,她作为委座秘书,把委座心思摸得很透,还是做戏的成分居多,不过也顺带着了解一下独立师。这天下午,陈飞无聊就在家门口的凉亭上发呆,这时王芳跑过来道:“师长,师长,军委会来电话了,叫你随时可以回部队了。”
陈飞点点头,王芳一愣,师长怎么这么镇定。
“老馒头什么时候来?”陈飞道。
“哦,老馒头长官去成都了,应该也就今明二天前到了。”王芳道。
“好,等他来了再说。”陈飞道。
陈飞算是明白了,共党在校长心里犹如豺狼虎豹一般,傍晚老馒头从成都回来。
“老馒头,校长叫我可以回驻地了,我想在这里度过春节再说。”陈飞道。
“哦,什么理由?”老馒头道。
“何参谋长要结婚,这算是理由吧。”陈飞道。
“是吗?好事啊,什么时候。”老馒头道。
“初二,我准备请假,这几天去成都看看父母。”陈飞道。
老馒头想了想道:“你这是赌气,委座会怎么想?”
“校长怎么想,我不管,我知道近期鬼子不会进攻,我想趁这几日空挡见见父母。陈飞道。
老馒头道:“你看着办吧,对了,从天一道过来的兵源正源源不断进入咱们师,都是好兵,情报处正在一一审查,二夫人帮了大忙。”
“这些人没上过战场,叫唐兵多加训练。”陈飞道。
“放心,绝对是一支精锐的陈家军。”老馒头道。
“关于那些卡车做生意之事,你要亲自负责,不要引起麻烦,小心谨慎。”陈飞道。
“明白,这是为我们谋福利的大事,我一定要尽心。”老馒头笑道。
“那行,明天我带王亮他们就去成都了,你回工事区吧。”陈飞道。
“行,我回去后,叫何参谋长回重庆准备婚事。”老馒头道。
陈飞点点头。
晚上陈飞和老馒头二人又喝了几杯,老馒头就急匆匆回宜昌了。
“文娟,明天帮忙去军委会请假,我要去成都看家人,还有你二哥要结婚。”陈飞道。
“哦,你就不怕委座说你?”文娟道。
“近期没有战事,我也总有假期吧。”陈飞道。
“我可以去申请,但会不会批,我不知道。”文娟道。
第二天,委员长收到陈飞的请假报告一愣,他看了看何文娟道:“何秘书,你家里那位有点赌气啊。”
“委座······”文娟不知怎么解释。
“哈哈哈······臭小子,行了,我批了,回家看看父母无可厚非。”委员长笑道。
“谢谢委座。”文娟道。
“陈飞啊,英勇忠诚,但是对共党心有怜悯,你啊,要多说说他。”委员长道。
“是,委座,陈飞对您是一片赤心的,这个您放心,对共党他其实也一知半解,不过他认识这个梅英,所以,所以······”何文娟道。
委员长一愣马上笑了笑道:“哦,我说呢,他为何当众替女共党求情?你啊,得多说说他,行了,去吧。”
“是!”文娟回道马上就出去给陈飞回电了。
委员长想了想何文娟的话,摇了摇头,心想,年轻就是好,而他对陈飞一点想法也没有了。
“陈飞,委座批了你的假。”何文娟道。
陈飞听着话筒里的声音一愣,心想,校长倒是爽快。
“我下午就去成都。”陈飞道。
“给父亲大人,母亲大人问好。”文娟道。
“行,我知道了,有什么事随时联系。”陈飞道。
“路上小心。”何文娟道。
“好。”陈飞道,两人同时挂了电话。
“王亮,备车,我们去成都。”陈飞大喊道,这几天把陈飞憋出个蛋来。
“是!”王亮回道马上去准备了。
陈飞和岳父岳母,何大哥告了别,就风风火火般去了成都。
二辆车十个人,第二天中午,经过了一天行驶。
“师长,前面过了李家坑就是成都界了。”三毛道。
“哦,晚上应该能到。”陈飞道。
突然“砰砰砰~”“哒哒哒~”
“敌袭,下车!”三毛大喊。
前车已经被打成了马蜂窝。
“王文书受伤了!”不知道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