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院长这会的声音却有些嘶哑。
叶正文点了点头。
“试过了，只有当跟她是完全一致地操作时，才能成功。”
没错，这才是叶正文会这么晚过来的原因。
同样都是这六种草药，无论是辅药材和主药材的融合，还是三种主药材之间的两两融合，所有的顺序都需要跟林嘉安操作的一模一样，这个过程才能完成。
而且，也只有跟她一致的时候，所有的时间点才会卡得刚刚好，不浪费一丝一毫。
“如果这是她自己想出来的话……那可就真的是了不得……”
叶正文听白院长这样说，似乎话中有话，“您的意思是？”
“这或许是，阁老的杰作。”
叶正文没想到白院长会这么说，愣了一下后才摇了摇头，“不会的。”
“就算是人教，这个人也不会是阁老。”
“因为他肯定知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直接告诉她，或许此时走得顺一下，但是却也抹杀了她以后的可能性。
从这点上看，叶正文不相信以阁老的眼光，会拘束在这里。
“也是，是我想岔了。”
白院长大方地承认了下来，紧接着，目光便重新回到了桌面上的名单。
“这个……”
他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扣着桌面。
咚！咚！咚！
……
扣桌声戛然而止，白院长重新拿起那张名单纸张，走到另一边的一台机器旁边，将其塞了进去。
“重新做一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