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元熙把他搀了起来,微微一笑:“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卢盛林抿抿嘴,思量了片刻:“宗主的救命之恩,草民无以为报,只是有件小事风闻过耳,不知真假。不知宗主是否有兴趣?” “说来听听?”元熙略带得意的向容湛望了一眼。 “是啊,卢老板,你但讲无妨。”容湛一手拉过卢盛林:“咱们去花厅茶叙。” “不不不,宗主,这事儿说急不急,说缓……可也是件大事呢。” “哦?”元熙站定望着卢盛林:“什么事儿让卢叔叔这么忧心忡忡?” “是宗主您家里的事。”卢盛林低下头:“草民走之前,和郡王曾经安排小人去做一件事。” 见他一副凝重的样子,元熙也忍不住紧张起来。 卢盛林一字一句都说道:“和郡王看上了卫府的二小姐,还说一定要把二小姐……弄到手。” “什么?!”元熙周身一震,被他的话吓了一大跳。 这消息来的猝不及防,让人有点措手不及。 “大哥如今在情事是越来越不检点了。”容湛皱着眉:“这事儿绝不行!他已经娶了卫家大小姐,现在又要二小姐,二小姐性子和软,要真进了和郡王府,还不被他跟卫元嘉两个黑白无常生吞活剥了?” 元熙倒没想这个,卫元月的性情她知道,只是表面上柔弱,内底还是很有韧性的一个人。只是这门婚事来的蹊跷,萧容深怎么会看上元月呢? 卢盛林见元熙眉头紧锁,便把那日在上阁二楼雅间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他这一说完,元熙和容湛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卢盛林有点惶惑,难道是说错了话?好像是有点,毕竟人家二小姐也是个黄花大闺女,说什么和郡王对她轻薄未遂,未免有伤风雅。到底是八面玲珑的买卖人,卢盛林见势不好又补了一句:“依小人的见识,大概是和郡王看二小姐跟六爷走得近,故意为之吧?” “六爷跟二小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容湛转身望着秦顺。 秦顺不知道,只能望望天,这可不能怪他,京城来的消息都是六爷叫人发出来的,六爷想抹去些什么当然都是看自己的心情啦! “这个老六,还学会藏着掖着了。”容湛忍不住笑了笑:“既然如此,就更不能让和郡王打二小姐的主意了。” “依我之见,两位主子还得快着点儿,说不定高相国已经派人去提亲了呢?”卢盛林低声说道。 元熙紧缩的眉头骤然展开,温和的望着卢盛林:“卢叔叔,您把这么重要的消息透露给我,是不是代表着,我昨天跟你说的话,你都听进去了?” 卢盛林微微一笑:“宗主的话言浅意深,草民琢磨了许久才悟出真谛,希望这个时候来投奔还不算完。” 容湛温然笑道:“好饭不怕晚,能有卢老板相助,也是本王的福气。” “这消息便算是卢叔叔的投名状了。”元熙给秦顺使了个眼色:“传令下去,盯紧卫府。一旦有什么变数,立刻下宗主府的拜帖,不管是谁,除了六爷,谁都不能带走二小姐。” 秦顺应了一声:“宗主,要是二小姐出门,需不需要派人跟着?” “自然,”元熙的目光变得凌厉异常:“既然有人想走裙带关系,那我就先断了他的裙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