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说的是,妹妹一会儿就到三妹房里给兰姑娘赔罪。” 成庸嗯了一声,又拿起书卷。元嘉心里一急,便笑道:“大哥,这汤再不喝就凉了。” 成庸微微一笑:“有劳你亲手煲汤,等大哥把这一篇目读完再喝,你先回吧。” 虽然母亲尤氏吩咐过,要她亲眼看着成庸喝下去,但成庸不着急,自己也不能催的太紧,唯恐被成庸察觉。元嘉转念一想,反正他已经答应要喝了,自己也不必多做纠缠,遂笑了笑,出了书房。 成庸这一这一卷书读罢,兰玉却来了。 成庸腼腆,见兰玉进来,有点不好意思。兰玉倒不在意,她原是追逐一只小翠鸟追到这儿来的,那鸟儿飞飞停停,似故意引诱一般,飞入书房的高墙后,便没了踪迹。兰玉衣裳穿的薄了,这才进书房里取暖,没想到成庸的书房里没有火盆,和外面一样冷。 兰玉笑道:“你别见怪,我不是故意来打搅你,实在身上外面太冷了。”兰玉搓搓手臂:“你这书房里有火盆吗?” 成庸摇摇头,他是故意不在书房笼火,因为天气冷能让人时刻精神,好用功读书一刻不懈。 成庸一低头,看见元嘉送来的热汤,便道:“兰姑娘若是觉得冷,便把这汤喝了暖身吧,这汤才刚送来,还是热的。” 兰玉不管不顾,接过勺子喝了几口。这汤酸香浓郁,还有点微辣,不禁暖身而且开胃。兰玉抬头望望成庸,这才有点不好意思:“我把你的汤喝了,你喝什么呀?要不咱们一起喝?” 成庸对男女之防很是在意,自然不肯和她在一个碗里喝汤,便温然拒绝了。兰玉是真觉得冷,便把那汤喝了半碗,舔舔嘴唇还意犹未尽。 成庸低头读书,一句话也不同她讲,兰玉也不打搅,呆坐在一旁看他聚精会神的样子。成庸肤色白皙,映着灯火的黄晕显得尤为宁静。好像书里写的“皎如玉树临风前”。她蹑手蹑脚的凑到成庸身旁,悄悄抱住了他。 成庸一惊,忙推开她:“兰姑娘,这可使不得……” 兰玉面上一片绯红,目光柔得沁水,成庸从没见过这样的眼神,一时也有点恍惚:“兰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兰玉娇俏笑道:“你这书房真怪,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成庸莫名,自己还冻得手脚僵硬,她却说房里热?未及他反应过来,兰玉已经勾住了他的脖子:“成庸,我喜欢你,自从你把我藏进柜台那次,我就喜欢了你。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吧?不然你不会为了我去斥责你的妹妹。” “我……”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但成庸也不是随意的人,受不了她对自己这般娇媚作态。 “兰姑娘,你是不是病了……”成庸反手去探她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大概是发烧了。成庸微微一笑,怕是烧糊涂了,正说胡话呢。 “成庸,我喜欢你,我想做你妻子,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兰玉目光迷离,手上热得烫人,她扑在成庸怀里,一副醉意。 她病成这样,成庸也不好意思再把她推开,但要自己把她抱回三妹的院子里,也实在是为难。若家里人都似元熙元月一样,自然无碍,怕得是尤姨娘这般,万一她说三道四,对兰玉也不好。 正左右为难的时候,兰玉竟伸手去勾自己的衣带,成庸脑子一下便懵了。他便是再迟钝,这会儿也能明白了,兰玉没有生病,而是误用了那种药物。 兰玉早就神智混乱,一个劲儿的往成庸身边蹭,成庸拼死抵抗。怕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进来,成庸忙把门闩住。兰玉嗤嗤笑道:“关上门做什么?” 成庸只觉得五雷轰顶,把自己喝的苦丁茶倒了一杯给兰玉喂下。兰玉只喝了一口,便吐了出来:“苦唧唧的,我不喝,我们喝酒,我还没喝过酒呢……” “这便是酒,酒就是这个味儿的。”成庸手忙脚乱的给她喂苦茶喝,但兰玉总是乱动,喝不了几口,成庸自己先折腾得一身热汗。 “那天我背着我爹偷跑出了玩,如果不是你把我藏起来,我就被他抓回去了。”兰玉笑嘻嘻的抱住成庸的手臂:“你知道吗?我爹可凶了,他不许我做这,不许我做那。他不许我见人,每天把我关在房里。可你知道吗?我就是想见你,我好想你,你带我走好不好?” 兰玉站着都摇摇晃晃,成庸怕她摔倒,也不好推开她。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不喜欢我?”兰玉撅起嘴。 “不